這次運回來的東西不少,全都放到了嚴青山家的院子這里。
嚴青山是團長,立了不少功勞,之前分房子的時候,他把好的都留給了別人,自己就跟那些單身漢住單身宿舍。
當時他的說法是。
媳婦沒來,他自己一個人住,也沒必要那么大房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會兒大家都欠他人情,這次曲令頤要來隨軍,嚴青山提出要分房子,駐地上下都把這個當成個大事來看。
因此,這次分給嚴青山的房子就挺大。
九十多平的房子,總共兩間屋,帶一個廚房,外頭是個小院兒。
小戰士們聽說團長媳婦要來,要在這邊安家。
一群人都激動得跟什么似的,一群人丁玲桄榔給院子里頭挖了個菜窖。
嚴青山攔都攔不住,索性就由他們去了。
回頭他請小戰士們吃飯。
嚴青山搬著新買的家具,從外頭往里抬。
他繞過院子里停的那輛自行車,將桌子放在了客廳里。
由于是新房,還沒什么家具,屋里空空蕩蕩的,但是該有的都有了。
比如說火炕已經搭好了。
為著這個土炕,嚴青山可是琢磨了很久。
他知道曲令頤愛干凈,只怕冬天的時候也要洗澡。
所以專門買好了大浴桶,還給屋里的火炕弄好了通風管道,方便她在屋里燒炭洗澡的時候保暖,而且不至于中毒。
屋里已經放了不少生活用品,麥乳精和奶粉的鐵罐放在墻角的箱子里。
箱子里還有疊好的毛巾、被套,甚至還有幾大卷衛生紙。
別的都好說,但是衛生紙有點難買了,他廢了老鼻子勁兒才弄回來。
嚴青山放下東西,在屋里轉了又轉,有些忐忑地嘆了口氣。
他仍然是面無表情的,瞧著顯兇狠,但是耳朵有點微妙的紅。
不知道這個新家她會不會喜歡。
她能不能接受留在這里,和他一起生活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曲令頤提著幾個袋子,剛剛回到了招待所。
她剛剛在外面買東西,主要買自己貼身穿的衣服。
幾條用來換洗的純棉內褲,幾件當時時興的布拉吉連衣裙,還有兩條相對緊俏一點的毛衣毛褲。
姑蘇這邊買不到什么御寒衣服,還好嚴青山那邊能幫忙買。
一想到東北,她就想起上輩子去爾濱玩的時候。
漂亮的羽絨服不怎么保暖,黑漆漆的棉服和綠色的軍大衣比較暖和。
當時她的光腿神器和保暖褲不怎么頂用,反倒是當地買的丑棉褲救了她的膝蓋。
丑就丑了點,但是暖和最重要。
這些到嚴青山那邊再置辦吧。
曲令頤心念一動,轉頭就進入了空間。
這些天她閑著沒事干的時候,就在琢磨這臺拖拉機空間里面工具都是齊全的,甚至還有能幫忙拆卸的重型設備。
曲令頤就把這個拖拉機反復拆裝,琢磨了好幾回。
她驚奇地發現,每當她對這臺履帶拖拉機的結構了解得更加深入時,眼前就會彈出研究進度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