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陛下懲治我,讓我離開,或是干脆讓我和太子殿下在一起,那陛下和太子殿下的父子之情,一定能夠和好如初。”
蘇芙蕖這話說的未免有兩分尖酸刻薄。
秦燊的臉色更差,他心中有不悅,但他能理解,若誰換成是蘇芙蕖,若是當真無辜,卻被這樣對待,恐怕都不會好好語。
可這話也實在是太過火。
秦燊還是不能說服自已不介意。
他一把攬過蘇芙蕖的腰,強制把蘇芙蕖帶起,坐到榻上。
“我已經和你說過多次,不要一生氣就什么話都說…”
“我不會和你道歉,要么你就罰我,要么你就閉嘴。”
秦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芙蕖打斷。
蘇芙蕖的話是少有的蠻橫霸道,這也是秦燊登基后第一次有人敢讓他閉嘴。
秦燊心里更窩火。
蘇芙蕖冷道:“你不要總是說與我說過多少次,我與秦昭霖之事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你既然當初接受,如今就不要一直拿出來說。”
“咱們三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,你有話說,我還有話說呢。”
“從前一直是陛下給我選擇的機會,如今我也給陛下一次選擇的機會。”
“要么現在放我出宮,對外只說我死了,我再也不會以蘇家女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眼前,如果陛下想,我可以永不回京。”
“蘇家那邊,如果陛下想讓我配合,無論‘真死’還是‘假死’,我都有辦法讓陛下和蘇家的感情一如往昔。”
“要么從今以后,再也別在我面前提起秦昭霖,更不許再發生今日之事。”
“若是再發生——”
蘇芙蕖說到這停下,不再說。
秦燊面色緊繃,問道:“若是再發生如何?”
他是皇帝,蘇芙蕖還能將他如何?
他自從登基,沒人能威脅他!
蘇芙蕖若是服軟,他還有愧疚,若是和他硬碰硬,他也難免起幾分真火。
他們三人之間,正如蘇芙蕖所說,沒有一個是無辜的,更沒有一個是干凈的,既然如此,大家稀里糊涂的過下去不就好了。
偏偏較真,還偏偏故意說刺人的話,這是一種軟暴力。
秦燊不接受。
氣氛緊繃至極,秦燊周身威壓十足,顯然他是動了真氣。
蘇芙蕖卻一點不怕,甚至連絲毫畏懼之色都沒有。
這讓秦燊懷疑,曾經蘇芙蕖的害怕也是裝的。
蘇芙蕖上前,距離秦燊更近。
她聲音很輕,但很堅定,認真無比。
“若是再發生,我就替陛下做選擇。”
“?”
“我會一有機會就和太子殿下顛鸞倒鳳,大行周公之禮。”
“我看你還能不能像今日一般,當作無事發生。”
秦燊臉色瞬間鐵青,環著蘇芙蕖腰肢的臂彎第一次用了真力,幾乎讓蘇芙蕖不能呼吸,生疼。
他雙眸微瞇,在橘黃色燭火的映襯下異芒一閃即過。
“我會殺了你。”
秦燊的聲音很平靜,就像是在說吃飯喝水一樣尋常,氣氛卻染著寒冰似的冷意和肅殺。
“也會殺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