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分時間地點,只要傳喚,被傳喚者必須立刻起身到場,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諉。
同時,孟府男子,全部被秦燊勒令停職居府,配合調查,直至查出真相。
這也是對孟府之人當街對太子大不敬的懲治。
這幾日,孟府將孟府小少爺出殯,因為是年少夭折,又在官司中,葬禮辦的很低調。
他們沒有請任何賓客好友,甚至連孟府出嫁的女兒都沒讓歸家,只有孟家人在場,就將孟小少爺葬了。
孟舒盈在東偏院只能悄悄燒些紙錢,略表哀思。
一日傍晚,孟舒盈坐在窗邊榻上,出神地看著手上的賬本,真相一日不查出來,她就一日沒辦法安心。
一旁珊瑚進門添茶,悄悄覷著孟舒盈的神色,嘴唇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欲又止。
沉浸在憂傷里的孟舒盈沒有注意到珊瑚的異樣。
直到夜幕降臨用晚膳時才發現。
“怎么了?有話直說。”孟舒盈問道。
珊瑚躬身抿唇道:“娘娘,奴婢哥哥今日傍晚急匆匆回來,說是孟府有動靜了。”
孟舒盈心立刻提起,捏著筷子的手發白:“什么動靜?”
珊瑚跪地道:“奴婢哥哥查不出什么,只好用最笨的方法天天借著探親的由頭,守在孟府。
今日傍晚,京兆尹突然來抓人,把孟少夫人身邊的月兒抓走了。”
“當日孟小少爺的藥,本就是府醫和月兒一起看著熬的,這幾日早就被京兆尹的人盤問過數十遍,都沒有問題。
他們不僅沒問題,還牽扯了幾個旁支的心腹,說是曾經去過熬藥的小廚房,本來京兆尹正在查那幾個人,重心已經轉移。
結果今日不知怎得,京兆尹突然來抓月兒…”
珊瑚將事發經過詳細說一遍,急得孟舒盈火上房,心焦不已,但又怕錯過重要信息,只好勉強耐心等待。
“奴婢哥哥本不知發生了何事,直到正院鬧起來才勉強聽一耳朵。”
“原來大爺不知何時,竟然與月兒有了首尾,還在府外有個三歲的兒子,由兩個奶娘,一個丫鬟,三個小廝,四個粗使婆子照看著。”
孟舒盈一聽到大哥有個私生外室子,驚得瞪大雙眸。
珊瑚還在說:
“月兒的親爹和親哥哥是莊子上的莊頭和小管事,親娘和嫂子也在莊子上,她時不時就要告假,說是探親。
孟少夫人心慈,再加上珊瑚去莊子上也會幫她辦事,大多數時候都同意,結果月兒不是去探親,而是去看兒子了。”
“孟少夫人曾經吩咐珊瑚去莊子上辦的事情,也都不是珊瑚辦的,而是大爺身邊的小廝幫忙辦的。”
“京兆尹去抓月兒,說出月兒有兒子之事,所有人都驚了,月兒擔心京兆尹會拿兒子威脅她,竟然不顧孟少夫人,直接向大爺求救,這才事露了。”
“隨后京兆尹把月兒帶走,正房就鬧起來,越鬧越大,連老爺和夫人都過去了。”
“爭吵中,也沒顧得屏去奴仆,現在全府上下估計都知曉此事了。”
“還有…還有…”珊瑚說著猶豫。
孟舒盈:“快說啊!”
珊瑚一咬牙道:“孟少夫人和大爺爭吵時,拿起旁邊做繡活的剪子,竟然捅了大爺幾刀,大爺當場就暈了。”
“夫人也被嚇暈,現在孟府上下已經大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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