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嬌嗔:“陛下怎么不出聲,嚇到我了。”
聽起來像指責的話,被蘇芙蕖嬌軟的聲音說出來,更像撒嬌。
秦燊唇角淺笑,看著窗外正在樹上飛著追一只麻雀叫的燦燦,又看向蘇芙蕖,笑道:“是那只鳥的聲音太大,蓋過了我。”
燦燦:“……”
毛毛:“我就說你別一直叫,看嚇到雪兒了吧!你還吵的我頭疼,什么都聽不清,就你會叫啊。”
燦燦無聲腹誹,它就是故意大叫的!
從前御書房里只有它和狗毛毛是芙蕖的小細作,現在毛毛和團團來了和它爭寵。
只要它在,它就要做那個唯一能聽到消息的鳥!
它要芙蕖最喜歡它!
“你眼珠子轉來轉去,肯定沒想好事,我要和雪兒告你的狀!”毛毛道。
兩只鳥漸漸飛走了。
屋檐下藏著的團團看著這一幕搖頭,繼續垂眸看向屋子里的皇帝和雪兒。
與此同時,它小小的眼睛,認真卻專注地盯著每一個在乾清宮行走的宮人。
雙樂正牽著狗毛毛要去遛狗,小葉子正守在東偏殿門口等候吩咐,蘇常德和期冬等人守在東偏殿的內室門口等著。
小唐子在貴妃冊封典禮后,因為悄悄收藏蘇芙蕖的絹花被罰出御書房,留在乾清宮干灑掃的活計,如今正在掃地。
很遠的地方,看到小盛子帶著幾個太監正四處走,不知在忙什么…
“芙蕖,你會離開我嗎?”
秦燊和蘇芙蕖擁抱許久,秦燊出問道。
嘉華已經被放在木架床里睡著了。
蘇芙蕖依偎在秦燊懷里,抬眸看著他眼里是溫柔和依戀的愛意,她笑道: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這里是我的家,有我愛的夫君和孩子,我還能去哪?”
兩人彼此對視,一股沁人心脾的暖意從兩人之間流轉。
蘇芙蕖認真道:“陛下放心,我就算是死,也會等著陛下先死我再死。”
死字一出來,秦燊本想阻攔,但蘇芙蕖后面的話說的更快,擠進秦燊耳朵里。
秦燊:“……”
他比芙蕖大那么多,肯定是他先死,很正常的話,被芙蕖這么說出來,怎么聽怎么奇怪。
蘇芙蕖靠近秦燊,將臉貼近秦燊跳動的心口,聽著有力而磅礴的心跳聲,她說:
“陛下已經嘗過一次痛失所愛的滋味,我怎么舍得讓陛下再次體會。”
秦燊聽到這話心跳幾乎一停,他又聽見芙蕖說。
“我要陛下和我在一起,永遠開心、幸福,直到終老壽盡。”
蘇芙蕖聽見秦燊的心跳聲,更快、更有力量。
秦燊認為,這是芙蕖第一次對自已許下承諾。
一輩子的承諾,比說愛更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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