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輕捶秦燊一下,嗔怪地看他,臉頰微微泛紅,又嬌又媚。
秦燊心軟成一團,一只手摟住蘇芙蕖的腰,另一只手抵住蘇芙蕖的后腦,低頭不由分說的吻下去。
這個吻纏綿悱惻,兩個人的呼吸凌亂。
秦燊聽著耳邊的細弱氣喘,只覺得自已快要被芙蕖磨死。
從前懷孕時尚且還能忍耐,如今出了月子,有些欲望就顯得難熬。
“我更衣去看看嘉華,你好生等著鳩羽,一會兒小廚房呈早膳時我和你一起用膳?!?
秦燊艱難離開蘇芙蕖的唇,匆匆留下這句話,沒有多說就離開暖閣。
蘇芙蕖看著秦燊的背影,羞怯依賴的表情驟然變冷、消失。
秦燊對嘉華的冷淡,出乎她的意料,又像是在意料之中。
她沒想到秦燊前期對嘉華投入那么多的情感,能在短暫坐月子這一個月快速抽離。
平心而論,許多男人對孩子的態度或許不及秦燊對嘉華的態度,放在尋常男人身上,秦燊算是合格的父親。
可是這不是蘇芙蕖想要的。
她不想讓自已的孩子,被人視作工具,哪怕這個人是孩子的父親,或者是什么所謂的為了她。
嘉華只有真正走入秦燊的心,才能走得穩。
秦燊情感冷卻之快,出乎她的意料,可她仔細想想又覺得在意料之中。
正如秦燊那日所,他所有的父愛以及做父親的情感體驗,早已經被瓜分干凈。
秦燊本就是個冷漠的性子,自認為負責任就好了。
他為嘉華造勢、鋪路、扶持,都是因為責任,責任做到位,旁的事情又多,再隨著父女互動減少,他明顯已經將情感重心從嘉華身上偏移離開。
蘇芙蕖不悅秦燊的行為,但是又不得不承認,正是因為秦燊骨子里的冷漠、自私、狠戾、猜忌,她才有渾水摸魚的空間。
不然秦燊若真是重情重義、矢志不渝,她想除掉秦昭霖恐怕更難,甚至是不可能。
因為一個話本子里的絕對忠心癡情、重情重義的男人,根本就不會在痛失所愛后另娶,而是會為最愛的妻子守節一生,將天下至寶都給他們的孩子,旁人沒有任何挑撥的余地。
沒準他們的孩子謀反,男人都要欣慰的說:“你長大了,朕很高興?!?
蘇芙蕖坐回一旁榻上,靜靜的想著下一步該怎么做。
她不能因為秦燊目前癡迷她,就自認為穩坐釣魚臺。
若是有朝一日她與秦燊分崩離析,現在的嘉華會很危險。
……
御書房。
秦燊在蘇常德的服侍下更衣。
暗夜突然從黑暗中走出來,拱手行禮上前,附在秦燊耳畔道:
“陛下,太后娘娘崩了?!?
“太后娘娘剛到江南就沒了,消息今日才由八百里加急傳到京城。”
秦燊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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