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看到芙蕖不悅,眼底還帶著驚怒,這才后知后覺,原來是自已的行為讓芙蕖不安了。
他連忙上去哄人,一把將芙蕖攬在懷里親,耳語道:“乖乖別氣,這都是我的錯,我不讓他們折騰了。”
“……”蘇常德、小葉子、期冬、秋雪、張元寶,以及兩個在屋子里查東西的奶娘都陷入震驚和靜默。
內室屋子就這么大,這么一群人在場,誰也不敢多發聲雜亂惹人心煩,因此格外安靜,陛下這聲音實在太大,真不是他們想聽。
回過神后,眾人看向蘇常德,蘇常德給他們使個眼色,眾人連忙退下,將門關緊。
秦燊不在意他們的眉眼官司,只是繼續哄芙蕖。
起初蘇芙蕖冷著臉不肯說話,秦燊哄好半天才見到個笑臉。
蘇芙蕖坐在秦燊身上,兩個人相擁而坐,她的臉埋在秦燊脖頸,聲音發悶:“不是我要和你發脾氣,實在是你這幾日折騰的我心焦。”
生產用的東西查過一遍又一遍,太醫、穩婆和奶娘被秦燊訓了一次又一次,整個鳳儀宮都鬧得人仰馬翻。
秦燊抱著蘇芙蕖,聽她說的話,憐惜之情更重,他親蘇芙蕖的臉頰,溫柔哄著:
“我知道,這是你第一次生產,是我太過,忘記考慮你的心情。”
秦燊心中后悔這幾日的折騰,沒有讓芙蕖緩解臨產的緊張就算了,還讓她不安焦躁,反添倒忙。
實在是芙蕖第一次小產,還有…婉枝難產而亡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,他唯恐芙蕖和孩子有半分差池。
他絕對不能失去芙蕖和孩子。
謹慎不是錯,他錯在不該當著芙蕖的面做這些事。
自此以后,秦燊改為私下督促。
日子日復一日過著。
七月初八一早,秦燊去上朝時便覺得心慌意亂,眾位大臣看秦燊的臉色,自覺匯報完重要之事便閉嘴。
上朝不到一個時辰便退朝,秦燊剛到御書房更完衣,小葉子急匆匆來報:“陛下!宸貴妃娘娘要生了!”
秦燊一愣,旋即一顆心提到嗓子眼,來不及說什么,大跨步往外走去,速度很快。
蘇常德在后面急急地跟著:“陛下安心,穩婆早就在鳳儀宮后廂房住著,太醫腳步快,肯定也快到了,還有蘇夫人在場,宸貴妃娘娘一定能平安生產。”
“砰——”
秦燊突然停住腳步,蘇常德停不及時,頭撞在秦燊身上,跌坐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,嚇得他魂差點飛走,連忙跪地請罪。
“奴才該死,奴才該死,請陛下責罰…”
秦燊沒理會蘇常德,轉身獨自回御書房。
他在放丹藥的隱秘之處,破解機關,拿出機關里面的密封龍紋盒,打開九龍鎖,直接將里面指甲蓋大小的一丸丹藥小心拿起,裝在隨身香囊里。
這是延年丹。
必要之時,他一定要保芙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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