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永遠都不必害怕惹怒我。”
“還有遣散妃嬪的命令我方才已經命蘇常德暗中辦了,等我們從蘇府回來,你就再也看不到她們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真不在意還是怕給我添麻煩,遣散妃嬪是我的態度,我只在乎你。”
秦燊說著,本就握著芙蕖的手抬起,在芙蕖的手上落下一吻,又上前抱住芙蕖,蜻蜓點水似的吻了又吻。
“乖乖,我為帝多年,或許是自我一些,但是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。
我離開不是發脾氣給你臉色看,而是我怕我對你發脾氣,只好先離開冷靜一下。
這不是我不愛你,更不是準備隨時離開,而是性格使然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你有安全感不再小心翼翼,可我愿意盡最大努力,你可以要求我,提出任何訴求。”
秦燊極少說這些話,更沒與誰這樣推心置腹的許諾過,他一邊說,一邊心跳的越來越厲害。
他從未如這一刻這么確定過自已的心意,哪怕說這些話會讓他覺得坐立難安、覺得很沒面子、覺得心中兵荒馬亂,但是他依然堅定的說完。
沒有什么比芙蕖更重要。
“芙蕖,我愛你。”
雙眸對視。
蘇芙蕖的眼里閃過驚訝和感動,旋即浮出絲絲晶瑩的水光。
下一刻,她主動攀上秦燊的脖頸吻上他的唇。
秦燊護著蘇芙蕖的腰,兩個人沉浸在這個越來越熱的吻里,動情、緩緩占有。
一切發生的十分自然又親密,水到渠成。
糾纏中,秦燊呼吸很沉,聲音暗啞道:“今日昭月公主說的其他話,純屬無稽之談,就算我四五十,這方面肯定也比秦昭霖強。”
他年輕時并不是重欲的人,相反他很注意自身保養,因為打仗靠的就是身體。
哪怕許多世家貴族都會在男子通人事后安排丫鬟伺候,皇宮也是如此。
但是他不贊同男子過早通人事,年紀小容易沒節制,反而傷身。
當年他在軍營,自然是沒人給他安排丫鬟,好不容易取得功績封王,他就迫不及待娶婉枝。
婉枝是他第一個女人。
后來婉枝去世,他五年沒再納娶,更沒找通房尋歡作樂,他只一心爭奪皇位,養好秦昭霖。
他登基后才填充后宮,偶有寵幸。
這么多年,他就從來沒有不行過,四五十歲他也沒傷身,怎么可能比不過病歪歪的秦昭霖。
秦昭霖一直不傳召女人…沒準真和秦昭霖那日在書房說的一樣,身體不適。
總之,這方面秦昭霖肯定不如他。
秦燊想著,他的手更加放肆在芙蕖身上的敏感處游移,帶著討好和取悅的意味。
沒人比他更了解這副身體。
“芙蕖,你跟我在一起絕對比和秦昭霖在一起開心一萬倍。”
蘇芙蕖不悅道:“你總提太子做什么?你一提他,我滿腦子都是他。”
秦燊臉一黑:“我不提了,你不要想他,看著我!”
進入更深一輪的糾纏,蘇芙蕖已經把秦昭霖忘了,秦燊卻還在心里暗自計較,后悔不該在兩人歡好時提秦昭霖。
現在好了,芙蕖和他歡好,腦子里卻想著秦昭霖,他純屬是自討苦吃。
到底怎么做才能讓芙蕖把秦昭霖徹底忘了,最好失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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