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們剛上菜時,娘娘聞到羊肉味還吐過一次,后來吃過太醫開的緩解孕吐的藥丸才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燊呼吸一滯,心像是被人捏一把又松開,眸色沉沉。
“讓小廚房做些好克化的清淡菜系,戌正送到暖閣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當秦燊回到暖閣時,蘇芙蕖坐在榻上對著燭火看書,很安靜。
燭火盈盈的暖光照在蘇芙蕖身上時,宛若將她整個人鍍上一層圣潔的光暈。
秦燊腳步一頓又徑直走過去,直接從后面將蘇芙蕖抱在懷里,他在蘇芙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。
“今日是朕的錯,不該試探你,你若不想說就不說,左右都是小事。”
蘇芙蕖被秦燊抱在懷里時,本是背脊緊繃,隨著秦燊道歉的話一開口,蘇芙蕖的身體軟了三分。
秦燊直接把蘇芙蕖抱起放在床上,床上更大更方便,他將蘇芙蕖披散在身后被自已弄亂的烏發重新捋順。
“芙蕖,我自然愛你,無關身份,更無關過去和未來。”
“如果計較身份,那朕是皇帝,你是重臣之女,朕不會愛你,你亦不會愛朕,我們之間只會有利益和防備。”
“朕若還未放下過去,便不會與你說重新開始。”
“至于未來那太遙遠,誰也不知未來會如何,朕只能說朕謀劃的未來中都有你。”
秦燊的眸色幽深,語調放緩放柔,盡可能化解他與芙蕖之間剛升起來的隔閡。
芙蕖年紀太小,說話總是不經過思考,脾氣一上來,什么都敢說,什么都敢認。
今日那一句:“我與陛下不過是你騙騙我,我騙騙你罷了。”差點把他惹火。
他本就懷疑芙蕖的愛,芙蕖再這樣說,若不是芙蕖表現的愛他,他真的要徹底懷疑了。
他很想讓芙蕖別那么別扭,但這話他沒資格說,因為他也一樣別扭。
他們就像是兩個彼此試探的刺猬,明明想要擁抱,卻生怕被對方扎到,所以只能提前豎起尖刺,不斷試探。
說到底,還是曾經不愛時鬧得太狠,傷的太厲害,想要修復和彌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。
通過這幾次的爭吵,秦燊摸到了芙蕖的性子,只能順毛摸,不能口是心非,更不能對著干。
不然芙蕖跑的比他還快。
“芙蕖那你愛我么?你的計劃里有沒有我?”秦燊聲音很啞,他伸手抬起蘇芙蕖的下巴,認真的看著她,不愿意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。
蘇芙蕖的呼吸驟然沉兩分,胸口起伏的弧度加深。
下一刻,她直接鉆進秦燊的懷里,伸手緊緊的抱著秦燊。
“陛下,我知道現在無論我說什么,你都會懷疑,要怪只能怪我自已,曾經對你隱瞞太多。”
“我現在不會再說愛你,更不會對你保證什么。”
“正如陛下所說,承諾都會騙人,喜歡更不持久,人只要長了嘴,都可能騙人。”
“陛下既然只認行動,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,我的愛意。”
蘇芙蕖說罷,抬頭吻上秦燊的唇,她的吻很熱烈,像是生怕秦燊會走。
唇齒間,蘇芙蕖道:“你愿意給我證明自已的時間么?”
秦燊抱著蘇芙蕖的力道緊了又松,松了又緊。
片刻。
他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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