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嗔怪瞪秦燊一眼:“我什么時候撩撥的?”
秦燊沒說話,只是將蘇芙蕖的臉,扣在自已懷里,聲音溫柔:“芙蕖,睡吧。”
再不睡,他恐怕真忍不住。
他折磨芙蕖,芙蕖又何嘗不是折磨他。
有孕他很開心,可懷孕的過程卻并不讓人愉悅。
芙蕖的孩子對他來說,那是沒有的時候很想要,有了又覺得來的太快,總不滿意。
說到底,秦燊還是更看重芙蕖。
蘇芙蕖被秦燊扣在懷里,感受到秦燊渾身的緊繃和炙熱,她終究沒再說什么做什么。
她知道,秦燊快忍不住了。
上次假孕她之所以敢肆無忌憚的折磨秦燊,百般撩撥,那是因為假孕,她不怕秦燊忍不住。
可這次她真懷著孩子,她不會冒風險,所以兩個人在床上,她自然落下風。
雖然有點不爽,但是想一想,反正她是被伺候的那個,秦燊愿意逞口舌之快就逞去吧,左不過是精神勝利,身體都是一樣難受。
驟然放松,氣氛安靜,鼻尖聞著淡淡的沉香氣和秦燊身上熟悉的男性氣息,蘇芙蕖睡著了。
秦燊直到感覺懷里傳來綿長的呼吸,緊繃的脊背才漸漸松弛。
他還真有點怕芙蕖和上次假孕時候那么不管不顧,那他肯定要一忍再忍,不是人過的日子。
想到假孕,秦燊剛剛舒緩的心再次緊繃,眼眸里的笑意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寒氣。
半晌。
秦燊確定蘇芙蕖熟睡后,動作輕柔緩緩起身離開暖閣,先是簡單洗漱,稍稍精神一下思緒,這才坐在龍椅上處理政務。
“陛下,所有人證奴才已經暫時分別安置在乾清宮的兩間柴房里,目前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”蘇常德回稟道。
秦燊頷首沒說話,寫完手上的密令夾在一張特殊的信件內,放在抽屜里,準備傳給幽冥司。
他放完信件一抬眸就看到蘇常德欲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秦燊蹙眉問,他不喜歡下人吞吞吐吐的猶豫性子。
蘇常德躬身道:“陛下,陳肅寧想求見陛下,說有要事回稟,希望陛下能見她一面。”
稍許沉默。
秦燊放下毛筆道:“傳。”
蘇常德應下轉身傳陳肅寧。
不過片刻,陳肅寧便跪在御書房內向秦燊磕頭。
“陛下,奴婢知道背主乃是死罪,但奴婢還有一件要事回稟,希望能戴罪立功,請陛下寬恕奴婢死罪。”
秦燊冷冷地看陳肅寧:“說。”
陳肅寧遲疑,胸口起伏兩次,抬眸看著秦燊,狠心說道:“陛下,其實娘娘假孕不是太后娘娘設計的。”
空氣有一瞬間的死寂,秦燊看著陳肅寧的眼神更寒,沒有多余的情緒,像是看著一個死人。
“那是誰?”
陳肅寧心間猛顫,連看秦燊臉色的勇氣都沒有,俯身深深磕頭道:
“太后娘娘讓奴婢陷害娘娘假孕,奴婢掛念娘娘對奴婢的恩情,遲遲沒有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