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說到底,當年的事情早就是一筆爛賬,查不通、理不順,當年就錯綜復雜,難不成十年過去了,現在就會更清晰么?
現在有現在的證據。
這次的危機,更多在于,秦燊的心意。
“雪兒,你怎么這么擔心,這次的事情不是已經很明顯了么?他們還能怎么做。”毛毛疑惑不解地看著蘇芙蕖。
這次的事情已經超乎毛毛和團團能接受和理解的范圍,它們跟著喜鵲圓圓和烏鴉鴉姐學了很多,人類比鳥的競爭要復雜很多,但本質不變,都是為了生存,或者說,更好的生存。
只是有時會…用人類的話形容是:貪心不足蛇吞象。
蘇芙蕖輕輕摸了摸毛毛的羽毛,像是解答又像是自自語:
“江家滿門抄斬有兩大罪行,其一,辦事不力糧草被劫,以致于戰爭失敗損失慘重,其二,養寇自重。”
問題就出在養寇自重上,其實根本沒有寇,江川也從未與土匪山賊勾結過。
這個罪名之所以出現,是因為江川被定文縣子命令運送糧草,攜帶的士兵,竟然都是蕭軍,而來‘劫’糧草的,是秦軍。
定文縣子用蕭軍的嘴,‘意外’透露給定文縣子原戰區現主帥豐家,說:“咱們蕭軍不用怕沒糧食,江大人說了,很快就能把秦軍的糧食送來。”
豐家因此長了個心眼,在與江川交接糧食后,命秦軍偽裝山匪,假意奪糧,想看看江川帶的士兵到底是秦國人還是蕭國人。
蕭國從上到下所有將士全都要在后背紋上“蕭”字,以便在戰場上能辨認尸體,帶歸家鄉。
這一假意奪糧,拉扯之間,當真看到士兵背后的蕭字。
這一下,兩邊徹底打紅眼,這時江川已經明白一切,但是無力回天。
他可能到死都沒想到,定文縣子這個一直抗擊蕭軍的將軍,竟然是蕭軍的細作,竟然能把蕭軍混做秦軍,讓他帶著去運送糧食。
但這一切本就是定文縣子的設計,豐家所派秦軍數量還是太少,根本打不過早有埋伏的蕭軍,只能眼睜睜看著糧草被劫走,秦軍皆被屠戮,只活了一個百口莫辯的江川來頂雷。
江川無處容身,只能私自去尋找‘不見蹤跡’的父親蘇太師。
蘇太師根本沒有失蹤,只是在戰爭中中毒后一直昏迷,江川和劉錚的父親劉副將,為了保護蘇太師,免得被蕭軍和細作補刀,這才偷偷趁亂把蘇太師藏起來治療。
三天后,蘇太師終于醒來,聽到江川的話只覺得五雷轟頂。
他秘密聯系劉副將,知曉前線五次戰爭失敗,短短三天,折損近兩萬大軍,他便知道原戰區暫且不能回去,不然恐怕他剛到附近就會被定文縣子知道,斬草除根。
蘇太師只能冒險去找豐主帥,兩人都是武學世家,曾在一起學過武,算是同門,他將一切始末和盤托出,希望豐家能幫他,給他調軍打回去,也是給江川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
豐主帥相信蘇太師,但是不再相信江川,提出要求,借兵給蘇太師可以,江川必須扣留。
蘇太師只能帶著從豐主帥戰區借的兵馬打回去,回到自已的原戰區,眾人看到他回來,自然群龍有首,而指揮屢屢失敗的定文縣子被架空。
蘇太師漸漸拿回主動權,他只能在戰場上拼命刷功績來證明他們的清白,當語無力時,只能用行動證明自已的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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