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明月高懸。
蘇芙蕖本是要回鳳儀宮,快走到門口,秦燊又叫住她。
“過來。”
蘇芙蕖沒過去。
稍頓。
秦燊起身走過去,摟過蘇芙蕖的腰:“怎么?朕讓你回去,不高興了?”
“沒有。”蘇芙蕖否認。
“朕說了,現在局勢敏感。”
“那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……”秦燊被問的啞口無。
遲疑稍許,秦燊道:“因為朕在針對蘇家。”
蘇芙蕖瞬間皺眉,不等她說話,秦燊已經把她抱在懷里安撫。
“都是假的,你父親知道,你二哥也知道。”
蘇芙蕖這才點頭,她被抱在秦燊懷里,垂眸思慮,前朝戰局看來已經很明朗,不然秦燊不會說。
現在,就是熬下去,等時間。
蘇芙蕖腦子里快速思索近期的所有準備,有沒有錯漏的地方。
秦昭霖等人回來之前,有錯漏還能彌補。
“我只是想多和陛下呆一會兒。”
蘇芙蕖說話微微一頓,聲音又沉又認真,像自我呢喃又像是表白。
“這半年,我很想念陛下。”
秦燊抱著蘇芙蕖的手一僵,心中像是被一種又軟又綿卻又堅定的力量撞了一下。
一種滿足感,油然而生。
這是石子落入懸崖,得到的回響。
“朕…也是。”秦燊在蘇芙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這話一落,他渾身像是被一陣酥麻掠過,其中含義,秦燊不想深思。
他想就是想,不想就是不想,承認自已的情緒,這沒什么好深思的,與餓了、渴了,并無不同。
蘇芙蕖抬眸看著秦燊,眼里是明晃晃的錯愕與壓著將泄不泄的喜悅。
顯然這回應出乎她的意料。
秦燊被蘇芙蕖盯得有點莫名的情緒,他一只手重新把蘇芙蕖的頭按回自已的懷里。
“你以為誰都是你,白眼狼翻臉不認人?”
“朕若不想你,怎么會中藥叫你。”
“?”又是這個該死的上位施舍感,每當這個時候蘇芙蕖都想踩爛秦燊的臉。
她現在要哄著秦燊出力,快點要個孩子,也是在事前給自已一個保障。
等這事過去,蘇芙蕖會讓秦燊知道,什么才叫真的‘白眼狼’。
“陛下明明是想我,為什么非要用刺人的話證明。”
“我若是白眼狼,我還想陛下做什么。”
蘇芙蕖嗔怪的話一頓,抬眸看秦燊,緩緩道:“更何況,我若是白眼狼…我完全可以,吊著陛下,也吊著太子,不會在你們兩個人之間做選擇。”
她說著,不顧秦燊變得危險的眸子,攀上秦燊的肩膀,把他拉下來。
附在秦燊的耳邊道:“我,完全可以選擇,全都要。”
“嘶——”蘇芙蕖被秦燊在腰間擰了一把,力道不輕。
蘇芙蕖生氣推秦燊:“陛下又玩不起,我要回鳳儀宮了。”
秦燊不肯松手,反而加大禁錮蘇芙蕖的力氣。
“這事不能玩笑,你太大膽了。”秦燊是真有幾分動怒。
蘇芙蕖能說出這話,難不成是真想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