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聲嬌喝,溫香軟玉直接撲進秦燊懷里,晚了一步的是獨屬于蘇芙蕖身上的幽香。
秦燊穩穩的接住蘇芙蕖,環住蘇芙蕖的腰。
“陛下怎么一點都不怕。”蘇芙蕖賴在秦燊懷里嬌嗔撒嬌。
秦燊撫著蘇芙蕖的背,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親一下,溫和道:
“你若想嚇我,不該把床幔散開。”
“朕已經看到散開的床幔便知道你醒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蘇芙蕖略帶失望。
不等秦燊說話,蘇芙蕖的吻主動送上。
這一吻很是纏綿悱惻。
直到兩人一起倒在床上,蘇芙蕖還想再進一步,秦燊已然停下,抓住蘇芙蕖的手,說道:
“你不是吵著要來泡溫泉?若是再胡鬧,玩不了多久就要回宮了。”
蘇芙蕖和秦燊對視。
秦燊平和地看著蘇芙蕖。
片刻。
“走吧。”蘇芙蕖道。
秦燊將蘇芙蕖從床上拉起,為她披上雪狐皮斗篷。
兩個人一起出門來到后院。
后院正房門大開,里面赫然是散著熱氣的溫泉,有流水聲傳出。
“你去吧,朕在外面的亭子里等你。”秦燊把蘇芙蕖送到門口說道。
蘇芙蕖不依,纏著秦燊要一起進去。
秦燊攬著蘇芙蕖道:“朕不喜溫泉的熱氣,朕在外面等你。”
語氣依舊溫和,但態度十分堅決。
蘇芙蕖只好作罷,帶著貼身宮女期冬入內。
厚重的房門關上,發出“嘎吱——”的響動。
當沉重的木門徹底關上時,秦燊的面色極冷。
他轉身走到不遠處的亭子里,坐下,不語。
一旁跟著的蘇常德摸不著頭腦,實在不知陛下怎么突然就生氣了。
他罰小葉子時,特意問過宸貴妃處有無事情發生,小葉子說沒有。
陛下到底是怎么了?
蘇常德想來想去,只能歸結于是陶太傅宴請之事讓陛下心煩了。
秦燊帶著蘇芙蕖在溫泉莊子呆了大半日,足足到戌時才回皇宮。
他們在莊子上呆的時間長,但是并沒有玩什么。
主要原因是秦燊不肯配合,全程都是蘇芙蕖帶著期冬散心。
一種古怪的氣氛,漸漸蕩開,縈繞在每個眼明心亮的人心間。
但他們都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兩個多時辰后。
秦燊和蘇芙蕖已經用完晚膳,簡單梳洗后躺在鳳儀宮的床上,誰都沒有說話。
盈盈的一盞燭火放在內室的桌案上,透過極好的月影紗照入床榻內,只有淡淡的、極柔和的模糊光暈。
片刻。
蘇芙蕖抬眸看著秦燊,主動開口問道:“陛下,您有心事?”
秦燊垂眸看蘇芙蕖,他在蘇芙蕖的額頭落下一吻。
“無事。”
“只是有些累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蘇芙蕖點頭應下,緩緩閉上眼睛睡覺。
一室無聲,唯有蘇芙蕖越加平緩的呼吸聲響在空氣里,格外明顯。
秦燊看著高掛的月影紗床幔,燭火搖曳,連帶著月影紗上的影子都像是在黑暗中跳舞。
他的眸色很沉,許久才閉上眼睛。
一夜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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