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更加憐惜,說起其他事情轉移芙蕖的注意力。
比如那只狗。
該死的狗,一見他就叫,一見他和芙蕖親密,就呲牙。
要不是芙蕖攔著,他幾次都想問罪御獸司。
偏偏這次芙蕖來溫泉皇莊還不忘帶著那只狗,說要帶狗出來玩玩。
秦燊很不喜歡,卻舍不得拒絕芙蕖,只能強撐著讓蘇常德帶狗坐在后面的馬車上。
“芙蕖,等過完年把狗送回太師府吧,或是御獸司也行,你若想它,再讓人抱回來看看。”
秦燊語氣溫柔,聲音低沉悅耳,響在蘇芙蕖耳邊帶著蠱惑的意味。
“你若覺得寂寞,朕可以天天去陪你。”
御書房離鳳儀宮實在太近,天天看芙蕖,根本不費任何功夫。
只要朝政忙時,芙蕖不嫌深夜打擾就行。
秦燊話落,學著曾經芙蕖的動作,如法炮制,輕輕勾吻著芙蕖的耳垂。
“芙蕖,乖。”秦燊的手開始游移。
蘇芙蕖微微戰栗,身體自然軟六分,像春水似的靠在秦燊的懷里。
“陛下怎么和一只狗爭寵。”
很冒犯的一句話,但蘇芙蕖聲音軟媚到骨子里,氣喘陣陣。
秦燊只覺得心口發麻。
別說狗了。
秦燊最近有時甚至想把芙蕖囚禁在身邊,不許任何人窺探,無論男女、身份、關系。
他只想自已欣賞芙蕖的美,芙蕖所有的一切,亦只能取悅他。
芙蕖的注意力,不能放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、事身上。
芙蕖越乖,這種沖動就越強。
但正是因為芙蕖太乖,秦燊不忍心這樣對她。
艷麗的玫瑰,就該綻放在花園的陽光下,而不是被移植到花盆里,擺在案頭上,不見天日。
“芙蕖,不要讓朕再吃醋。”
不然,朕會忍不住。
后半句話,秦燊沒說,他不想威逼芙蕖。
他吻上蘇芙蕖的唇,漸漸加深。
一室糾纏。
一個時辰后,蘇芙蕖躺在秦燊的臂膀間。
馬車的隱囊榻雖能容納兩個人躺著,但到底位置有限,秦燊只能略微曲著腿,姿勢算不上舒服。
可以說難受。
但秦燊沒說話,更沒起身,只是抱著蘇芙蕖。
芙蕖睡著了。
半個時辰后,終于到皇莊。
馬車直接停到一處有溫泉的院落內。
秦燊動作輕柔把厚重的大氅包在蘇芙蕖的身上,密不透風。
他沒叫芙蕖,芙蕖睡得很熟。
秦燊把蘇芙蕖抱下馬車,大氅的帽子剛好遮住她的臉。
蘇常德非常有眼力,制止住所有人要請安的聲音。
眾人無聲的低頭跪在地上。
秦燊抱著蘇芙蕖徑直走進正房內室。
一側廂房的陰暗處有一雙陰鷙的眼睛,透過窗紙,把這一切朦朧的過程,全都映入眼簾。
正是秦昭霖。
狡兔三窟,秦昭霖所居住的地方,全都有密道和暗室。
他讓長鶴好好拾掇一番,自然是另有指示。
長鶴果然不負他所望,知曉他的心意。
他就算是做陰暗處的老鼠,也依然要看著芙蕖。
這一切,本該是他的。
父皇,為什么就不能把他的芙蕖還給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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