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。
秦燊直接將蘇芙蕖攬入懷中。
他的手像隨意撥弄兩下,就把蘇芙蕖本就松散的寢衣剝開。
“你是朕的妃嬪,無論你愿不愿意,服侍朕、伺候朕,是你應盡的義務。”
秦燊的語氣冷硬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秦燊的吻,接連落下,勾起更深的情欲。
屋內一時間只剩下曖昧的聲響。
秦燊也許是受了刺激,總之很賣力。
從前的情事,要么是酣暢淋漓的彼此放縱,要么是一方處心積慮的磨人勾引,要么是克制隱忍的匆匆而過。
但是這次,秦燊放棄所有挾制操控蘇芙蕖的欲望,全是賣力的討好。
使得蘇芙蕖也只好暫時放棄和秦燊較勁的想法……
免費送上來的享受,不要白不要。
秦燊輕撫著蘇芙蕖的臉,眼眸里是沉沉的浮光。
他道:“作為朕的妃嬪,被朕強占也是理所當然之事。”
秦燊低頭,在蘇芙蕖的耳廓上輕輕落下一吻,語氣暗啞極冷。
“所以,你就算不愿意當工具,也要忍著承受。”
“痛苦,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。”
蘇芙蕖身體一僵。
秦燊心中升起一股報復后的快感。
正當他想直起身時,蘇芙蕖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直接重新把他拽回原位。
力道之大,讓秦燊毫無防備,慣性又像是故意地吻了蘇芙蕖的耳廓一下。
不等秦燊反應過來。
下一刻,蘇芙蕖同樣輕輕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。
火熱的呼吸噴在秦燊的耳朵上,引起脊背一陣麻癢。
“痛苦?”
“呵。”
“我倒是挺痛快的。”
她的語氣慵懶又帶著極致的挑釁……
“轟——”一聲。
秦燊幾乎以為自已聽不懂蘇芙蕖說話了。
他緩緩側臉看向蘇芙蕖,原本冰冷的雙眸被錯愕和一瞬間的迷茫覆蓋。
蘇芙蕖滿不在乎,她眼里的調笑晃得秦燊眼睛疼。
她白皙纖細的手指從秦燊的尾椎骨,一路向上劃到后脖頸,秦燊脊背僵直。
旋即,那只手覆上秦燊的臉。
雙眸對視。
蘇芙蕖眉眼含著輕浮的笑,說道:
“陛下,如果這就是你的懲罰的話,那多來點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獎勵我呢。”
“砰!”
幾乎是話落的一瞬間,秦燊惱怒,重重一拳砸在榻上,發出巨大的悶響。
蘇芙蕖連眼睛都沒閉一下,仍舊看著秦燊,眼里的笑像是挑釁。
不,就是挑釁。
“放肆!”
“你要不要臉?”
“你拿朕當什么?”
蘇芙蕖雙眸微瞇,調笑意味散去大半,冰冷浮出水面。
她微微撐起身體,秦燊被迫后退。
“你拿我當什么,我自然就拿你當什么。”
“你以為男女之歡能羞辱我?”
“你錯了。”
蘇芙蕖說話間,手再次覆上秦燊的臉,漸漸向下滑去,越過他強壯的胸肌,最后停在他蜂腰的肌肉上,眼里是不加掩飾的欣賞。
“你這樣的,我以為你獻身想討好我呢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氣驟然安靜。
稍頓。
秦燊猛地甩開蘇芙蕖的手,站起身遠離蘇芙蕖,僵著一張臉整理衣服。
他抬步便要走。
蘇芙蕖的聲音幽幽響在背后。
“現在過來,繼續,我當一切沒發生過。”
“不然,下次你就不用來了。”
秦燊腳步一頓,呼吸粗重,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側過臉回眸去看蘇芙蕖,眼眸泛著危險的幽深。
蘇芙蕖慵懶地撐著身體看他,寢衣半脫半穿,活像是一只媚妖。
但她并不是在獻媚,她眼底的輕慢和調侃依舊刺眼。
“朕是皇帝,朕不是你養的小倌。”
說罷,秦燊摔門出去,“嘭”一聲,震天響。
蘇芙蕖無所謂地拉起衣服,緩緩穿好。
看著關上的門,唇角淺笑。
她緩緩走到門口,站立。
秦燊的性子,一定會為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回來。
走,是因為覺得被冒犯。
回來,是因為不服氣。
如果她猜錯了,她愿意為自已的行為付出任何代價。
“……”
整個鳳儀宮,安靜的針落可聞。
聽不到一絲聲音。
半晌后。
“嘎吱——”內殿門被人從外面暴躁地打開。
秦燊黑沉著臉的身影,映入蘇芙蕖的眼簾。
他身后,空無一人。
蘇芙蕖唇角的笑意更深。
秦燊看到蘇芙蕖站在門后的第一反應是微怔,旋即就是更深的惱恨。
他雙拳緊握,壓住想拂袖而走的欲望。
他不會走!
無論蘇芙蕖說什么,他都不會走。
他是皇帝,別說后宮,就算是整個天下,全都是他的囊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