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放開蘇芙蕖的手。
蘇芙蕖沒有掙扎。
吻越來越炙熱纏綿,但蘇芙蕖仍舊沒有回應。
秦燊的衣服漸漸凌亂。
當他想進入正題時,下意識想去安撫蘇芙蕖。
這是他們一直以來床榻上的習慣。
蘇芙蕖總是又嬌又媚還愛撒嬌。
他有時候是力氣大了不行,力氣小了也不行。
難伺候得很。
所以秦燊不知不覺養成了一個開始時要先安撫的習慣。
不然蘇芙蕖喊不舒服,他還要忍。
結果秦燊這次抬眸對上蘇芙蕖冷冰冰的眸子,他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勝過臘月的天。
蘇芙蕖明明臉頰泛紅,身體軟成一灘,已經是情動至極。
但偏偏用這樣的眼神看他。
秦燊暗自咬牙。
他突然覺得特別沒意思。
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殿內安靜半晌。
秦燊翻身下床,整理衣服,轉身離開。
他的動作干脆利落,沒有給蘇芙蕖絲毫挽留的機會。
蘇芙蕖也沒有挽留。
她把秦燊落在床榻上的披風,狠狠扔在地上。
這一幕,剛好被折返回來拿衣服的秦燊看到。
“……”空氣有一瞬間的僵硬。
秦燊面色鐵青。
轉身拂袖而去。
蘇芙蕖不管,轉頭喚來值夜的張元寶把床榻上的被褥都換了。
秦燊回到御書房,滿腦子都是蘇芙蕖看他冷冰冰的眼神,以及扔他披風時那不耐煩的模樣。
與昨日纏著他撒嬌的蘇芙蕖,簡直是兩個人。
喜怒無常,陰晴不定,說的就是蘇芙蕖。
都怪蘇太師,怎么教女兒的?
沒有一點女兒家的柔順和婉約。
秦燊被氣得睡不著,干脆處理政務。
蘇常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磨墨。
他心中叫苦不迭。
這兩位祖宗,又鬧得什么脾氣。
陛下從前從不與后妃計較這些細枝末節,或者說,陛下從不在意后妃干什么。
但話又說回來。
從前后妃也沒人敢這樣對陛下。
“陛下,宸貴妃娘娘或許…”
“你最好把嘴閉上。”
“……”蘇常德立刻閉上嘴。
半晌。
“今天她去見誰了?”
“誰又給她氣受了。”秦燊僵著臉問道。
陸元濟曾說,女子小產與生產差不多,產后血虛,瘀血沖心,都會引起體內情緒起伏劇烈。
若是情況嚴重,甚至可能會引起輕生行為。
秦燊權當蘇芙蕖是身體不適才鬧脾氣。
否則按照蘇芙蕖原來的性子,就算是心里罵他,嘴上也會乖乖說好話,怎么會這樣對他。
待蘇芙蕖痊愈后,如果再敢與他耍性子,他絕對不會再寵慣。
后宮又不是只有蘇芙蕖一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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