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知道,秦燊是要和她較真了。
秦燊原諒她,是希望她也能原諒他。
此后兩人重新開始,誰也不要越雷池半步。
蘇芙蕖在秦燊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,急促的呼吸撲在秦燊的臉上,帶著獨屬于蘇芙蕖的甜香。
“陛下談什么玩弄,您覺得感情中會有勝利者嗎?”
“或者說,您覺得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么?”
秦燊的動作一僵,他沒有說話,仍是吻著蘇芙蕖的耳垂、脖頸。
入夜。
秦燊陪蘇芙蕖用過晚膳便離開了。
蘇芙蕖倚靠在隱囊上喝養氣的參湯,她腦海中重新梳理方才與秦燊的所有對話。
經歷過這么多的事情,秦燊已經恢復理智和冷靜,他拒絕任何含糊其辭、真真假假的感情。
他們相處的過程中,蘇芙蕖敏銳的感知到,秦燊有兩次想和她把話說開,徹底劃分他們之間的關系界限。
但蘇芙蕖沒有給秦燊這個機會。
渾水,才好摸魚。
秦燊若真把一切都放在表面上談,她就變成了明知故犯。
要么付出真感情,以身做餌,期盼男人所謂的愛與回應。
要么乖乖撤回自己的領地,不再進犯,維持一個普通寵妃和帝王之間的關系。
可惜蘇芙蕖哪個都不想選。
經歷過情愛的老男人就是不好騙。
蘇芙蕖將參湯盅里的參湯一飲而盡,“嗒”的一聲重新放在托盤里,由期冬端走。
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賭徒。
秦燊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,不該勸一個賭徒回頭。
對一個賭徒抱有期待,只會被騙的更狠。
蘇芙蕖看著桌上的沙漏,以及投放在桌上的光影角度。
已經是戌正了。
“娘娘,外面下雨了,您捂個湯婆子吧。”期冬拿進來一個湯婆子奉給蘇芙蕖。
蘇芙蕖眉眼彎彎接過,贊道:“還是你細心。”
另一邊。
秦燊正在批閱奏折,聽到外殿一陣悉悉索索的壓抑吵嚷聲。
“蘇常德?!鼻責霾荒蜔?
“奴才在!”蘇常德立刻推門進來,腳步慌亂,臉上還帶著未退的驚恐。
秦燊皺眉看他:“外面怎么了?”
蘇常德面露難色,吞吞吐吐道:“回陛下,殿外不知怎得竄出來好幾條毒蛇,方才把小盛子嚇一跳。”
“幸而是反應快,沒鬧出事來。”
“現在蛇已經被侍衛抓了?!?
“奴才們辦事不利,竟然讓毒蛇跑到御書房來驚擾到了陛下,請陛下責罰?!?
蘇常德跪地請罪,秦燊的面色瞬間陰沉。
“請高國師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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