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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昏暗的黃昏斜斜的映在地上,天邊還殘留一絲晚霞,即將退去。
“陛下,御獸坊留在承乾宮照顧狗的太監雙喜和雙樂說,宸貴妃娘娘已經和狗玩一下午了?!?
“太醫曾說娘娘現在身體虛弱,要注意不能和牲畜多親近?!?
“可是雙喜和雙樂去勸宸貴妃娘娘都沒用?!?
“宸貴妃娘娘的貼身宮人也勸過幾次,險些把娘娘勸惱了?!碧K常德一邊為秦燊磨墨一遍說道。
秦燊落筆批閱奏折的手一頓,下意識蹙眉又很快恢復如常。
“這么點小事也值得和朕說?”
“你御前沒事做了?”
蘇常德立刻告罪討饒。
秦燊斜他一眼沒說話。
半晌。
秦燊道:“命御獸坊的人把狗抱到御獸坊去,待宸貴妃身體好后再送回去?!?
“若是宸貴妃不高興,那就說是朕…御獸坊要給狗看病?!?
那一句,那就說是朕下的令,剛要出口就被秦燊咽回去了。
他今日剛下旨意,保了嘉妃。
蘇芙蕖肯定不高興。
若是連條狗都不讓蘇芙蕖留,蘇芙蕖還不知道要怎么生他的氣。
他倒不是在意蘇芙蕖的感受,只是看在沒了的孩子面上。
怎么樣都要先讓蘇芙蕖把身體養好再說。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蘇常德應聲下去吩咐。
當蘇常德再回來時,秦燊已經起身理衣襟。
蘇常德趕忙上去為秦燊整理衣擺上那微不可察的褶皺。
“去承乾宮?!?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蘇常德讓小盛子去傳帝王儀仗隊時,心中真是對宸貴妃得寵的程度有了新的認知。
同時,他也不明白,為何陛下非要這么別扭呢?
到頭來難受的只有自己,人家還在那玩狗呢。
不過這話打死蘇常德也不敢說,不敢勸。
秦燊等人到承乾宮時,蘇芙蕖正在里面發脾氣。
“毛毛有什么???”
“你們就在這里治,本宮看著。”
秦燊進內室就看到蘇芙蕖牢牢的抱著那只狗,不讓人近身。
這是秦燊第一次看到這只狗。
他不喜歡動物,平日里宮人都知道他的喜好,因此每當他來承乾宮時,蘇芙蕖都會讓宮人把狗放在狗常住的廂房。
眾人看到秦燊進門,紛紛行禮,唯有蘇芙蕖坐在床上不動。
秦燊蹙眉:“怎么了?”
雙喜和雙樂上去把狗生病,需要回御獸坊做檢查的事情又說一遍。
“讓他們抱走?!鼻責鰧μK芙蕖命令。
“臣妾不同意。”蘇芙蕖看都不看秦燊,干脆的拒絕。
秦燊眉頭皺得更緊,聲音不耐:“快點抱走,治好了病,過幾天還你?!?
蘇芙蕖這才收回看狗毛毛的視線,抬眸去看秦燊。
“陛下以為臣妾不知道,毛毛根本沒病,就是陛下下的令,讓他們抱走臣妾的狗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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