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攬著蘇芙蕖繼續看著樓下的熱鬧景象。
直至迎親隊伍走遠不見蹤跡。
“走吧。”秦燊對蘇芙蕖說。
蘇芙蕖乖順點頭。
兩個人牽著手離開頂樓平臺向下走,卻聞到一股燒焦味。
秦燊眉頭皺起復又恢復正常。
天香酒樓的平臺到下層起初有一塊極其窄小的木制樓梯,又是一個很低矮的拐角,每次只能容納一個人上下,且秦燊身量很高還需要微微彎腰才能過去。
他們一踩到樓梯上,木制的樓梯就會發出“嘎吱嘎吱”令人牙顫的聲音。
秦燊先行下兩個臺階,再回頭扶住蘇芙蕖下樓,全程都很謹慎。
他生怕這老舊的木樓梯萬一有松動的地方不安全,傷到蘇芙蕖。
秦燊想過換一家酒樓,但附近只有這么一家是視野最好又最高,環境又不算差的酒樓。
總之有他護著,這么十幾階臺階也無事。
誰知異變突生,說時遲那時快。
蘇芙蕖的身形突然頓住,倒抽一口冷氣像是非常震驚,與此同時,秦燊聽到似乎有破空聲從身后傳來。
不等他放下蘇芙蕖的胳膊回頭去看。
蘇芙蕖竟然拉著他的手,大力將他往后拉,自已則是強勢擠著從秦燊身側想要越過他,擋在他前面。
破空聲越來越近。
電光火石之間,蘇芙蕖剛要擋在秦燊面前就被秦燊一把薅回來。
“噗嗤。”短促的聲音響起,是銳利的刀鋒沒入皮肉的聲音。
轉瞬間,還不等身后之人補刀,秦燊就迅速轉過身一腳將那人踹飛老遠,重重的撞在墻上,滑落倒地吐出一口血。
那膽敢刺殺的男人樣貌極其普通,若是混在人堆里恐怕難讓人記住特征。
男人被踹飛倒地后立刻爬起來,竟然像一只蜘蛛似的飛快逃竄。
暗處的暗衛瞬間圍上來,凌霄負責追捕,暗夜則是著急地迎上前。
“陛下,屬下辦事不利,罪該萬死。”
“請陛下準許屬下,先行為您醫治,再做了斷。”
暗夜呼吸急促,邊請罪邊快速從隨身香囊里拿出上好的金瘡藥、止血藥和一瓶寫著護心丸的藥。
蘇芙蕖已經被嚇驚呆住了,暗夜的說話聲將她喚回神。
她一把掀起長帷帽,掉在地上看都沒看一眼,她滿眼都是關切緊張至極的看著秦燊。
蘇芙蕖上前奪過暗夜手里的護心丸,顫抖著手倒在手掌里,還有藥丸滾到地上,她已經無心再管。
“陛下,你沒事吧?”
“快服下護心丸。”
蘇芙蕖的聲音顫抖還含著哽咽和著急。
下一刻,蘇芙蕖卻被秦燊一把抱住,緊緊的擁在懷里。
他的聲音沙啞至極。
“你怎么敢,為朕擋刀。”
秦燊滿腦子都是蘇芙蕖用力拉他,擠著他從身邊過去要為他擋刀那一幕。
像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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