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會想辦法。”蘇芙蕖一口應下。
她實在是不忍看到毛毛失望。
它們都是最忠心為她,毫無私欲的伙伴啊。
真情,太難得。
當日落西山歸于夜色時,秦燊踏著月光走入承乾宮。
他剛進內室就看到蘇芙蕖看著一本畫冊子失神,連他進門都沒發現。
“你喜歡狗?”秦燊走到床邊看到蘇芙蕖手上畫冊子的圖像,出聲詢問把蘇芙蕖嚇一跳,她手上的畫冊子沒拿穩摔在床上。
秦燊自然坐到床邊,順手把畫冊子撿起來,又把蘇芙蕖攬在懷里,一起打開了那本畫冊子。
全是狗。
“你如果喜歡可以在御獸坊挑一只。”
“但是不許放主殿養,免得沖撞你。”
秦燊其實是很不贊同養狗的,小狗最是頑皮好動,萬一絆腳摔倒,后果不堪想象。
但是,若蘇芙蕖當真喜歡,他也不愿意讓她失落。
總歸還有宮人,大不了他可以派專人過來訓狗,養狗,蘇芙蕖只要喜歡就可以。
蘇芙蕖聽到秦燊的話眉眼間浮上笑意,她撲進秦燊的懷里環著他的腰,櫻紅的雙唇在他胸膛上輕輕落下一個吻。
她的動作很溫柔又像是帶著甘愿臣服的虔誠。
偏偏蘇芙蕖的雙眸是抬起看著秦燊的,里面帶著狡黠和隱秘的挑逗撒嬌。
她像是欣賞秦燊情動上癮,找到機會就要撩撥。
“……”
隔著衣衫的吻,其實沒感覺。
但是秦燊卻覺得這個吻燙人,勾起陣陣火苗搖曳。
蘇芙蕖的吻逐步向上,在即將親到秦燊喉結時,被秦燊伸手擋住。
“說罷,這么殷勤,想做什么?”秦燊的聲音暗啞,含著被壓抑的情欲。
他的眼睛里倒映出蘇芙蕖嬌俏的魅色。
蘇芙蕖笑著攀著秦燊的脖頸,撒嬌的聲音又軟又甜:“陛下,我想回蘇府參加二哥大婚。”
“……”
“順便把我從前養在蘇府的狗帶進宮。”
“我好想他們呀。”
蘇芙蕖窩在秦燊肩膀處,說話間吐出的幽香撲在秦燊下巴和脖頸處,一片麻癢。
溫香軟玉在懷,美人撒嬌,實難抵御。
但是,秦燊還是拒絕了。
“蘇府大婚必定人來人往,你才剛有孕不久,胎象不穩,貿然出宮朕不放心。”
況且這個孩子自從懷上就沒安生過,秦燊還想這段時間給蘇芙蕖好好補一補身體,養養氣血。
現在離蘇、裴兩家婚事不到七日,折騰的太頻繁了。
“你若惦記他們,朕可以下旨讓他們成婚后來宮中拜見你。”
秦燊說著頓了頓,補充道:“狗也可以順便帶進來。”
“但唯有一條,狗要先去御獸坊學規矩,才能近你身。”
其實秦燊連宮外的狗都不想讓蘇芙蕖養。
宮外的狗誰知品種脾性,哪比得上宮內的狗都是歷代篩選出來的溫馴良種,又是從小被訓出來的規矩。
可是秦燊已經拒絕蘇芙蕖回蘇府參宴了,總不好再拒絕她把狗接進宮。
蘇芙蕖果然面上露出失望和轉瞬即逝的難過,但好在她也沒繼續糾纏請求。
她在秦燊的下巴上重重落下一個吻,聲音依賴又纏綿:“陛下一心為我,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