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只是在思索,孤的情蠱到底是不是你所下的那只。”
“若他人手中也有雙生情蠱,會不會與孤身體里的情蠱起反應。”
時溫妍的面色好看一些,她回答:“你體內確實是我養出來的蠱蟲,他們身上的氣味我非常熟悉。”
“每個蠱師在培養特殊蠱蟲時,都會用自已的指尖血或是心尖血來滋補蠱蟲,一方面是讓蠱蟲更有靈性,另一方面也是認主的過程。”
“我每次養雙生情蠱,單次只養一雙,它們只會對彼此身上有我血液的蠱蟲起反應,且只有兩只蠱蟲都在人的身體里時,兩只蠱蟲才會同時孵育。”
隨著時溫妍的話,秦昭霖的臉色越來越黑。
“換一句話說,太子殿下還是多想想,您身邊誰是細作吧。”
根本查無可查。
秦昭霖安排經手此事的人,是他身邊僅剩的那幾個暗衛。
但是。
他們在他夜探冷宮那次就已經全都被殺了。
秦昭霖面色不變,卻緊緊咬牙,努力遮掩著自已的情緒,保持冷靜。
他根本就沒看到那些暗衛的尸體,是否真死,秦昭霖現在不敢確定。
他現在只能確定一件事,那便是他身邊的暗衛都是父皇所贈。
其余暗衛當真都會如同守一那般忠貞不二嗎?
父皇這次這么相信芙蕖,父皇又在此事中扮演什么角色?
一顆懷疑的種子開始在秦昭霖的心中生根、發芽。
父皇是不是故意要借此離間他與芙蕖…
還是說……
秦昭霖的心越來越沉,他已經不敢也不想再深想下去。
此時,承乾宮剛剛恢復平靜。
秦燊抱著蘇芙蕖回到承乾宮時,便讓蘇常德傳御前之人親自打掃承乾宮上下。
并且為承乾宮的內室用品全都換上材質更好的極品貨色,樣樣都是華麗無比,布匹窗幔等細軟也是極致的柔。
蘇常德現在敢說,承乾宮這些東西幾乎趕得上陛下的御書房了。
而后秦燊趁著這個等候的間隙,又讓高國師親自為蘇芙蕖把脈,復傳陸元濟二次把脈。
直到聽到肯定的答案,他們都說:“宸妃娘娘無事,龍胎也十分康健。”時,秦燊的一顆心,才算是徹底落在實處。
當一切休整安頓完畢后,曾經服侍蘇芙蕖的宮人也都被小盛子重新找回來,還特意耳提面命的囑咐很久,日后要好好伺候宸妃云云。
隨著承乾宮的人越來越多,蘇芙蕖有孕的消息也像是長了翅膀,飛遍六宮。
眾人心中了然,怪不得這么快就出冷宮了,原來是肚子爭氣。
而此刻,秦燊與蘇芙蕖躺在床上,他側身單臂彎曲撐著床,像是把蘇芙蕖都遮擋在自已的羽翼之下。
他認真的端詳著蘇芙蕖問:“你可有哪里不適?”
這已經是秦燊第三次這樣問蘇芙蕖。
蘇芙蕖平躺在枕頭上,聽見秦燊的問話,唇邊的笑意更深,眼里都露出柔和的光。
“多謝陛下關心,我一切都好。”
“方才高國師和陸太醫都為我把過脈,我與孩兒都無事。”
“若是陛下過于憂慮擔心我,反倒是讓我不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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