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被蘇芙蕖完全徹底的審視著,絲毫不見半分為難,渾身上下都透著上位者散漫不羈的慵懶和隱藏的進攻性。
這是獨屬于秦燊的魅力,被權利浸淫的姿態。
魅惑,危險,勾人。
像是一座待人攀登,死亡無數的巍峨美麗雪山。
蘇芙蕖微微一怔,秦燊唇邊勾起笑意。
他拉著蘇芙蕖的手,放在自已身上,一路緩緩向上滑,每一次觸感都真實無比,帶著炙熱。
最后,蘇芙蕖被秦燊扯得倒在秦燊的身上。
蘇芙蕖的手被秦燊的手覆蓋著,壓在秦燊自已的身上,密不可分,像是秦燊在邀請她,品味、賞玩。
秦燊低沉磁性又染著蠱惑的聲音,響在蘇芙蕖耳畔,極近,還有纏繞的呼吸像是撩撥。
“滿意么?”
“要不要再試試。”
“……”
夜晚。
蘇芙蕖匆匆用過晚膳就睡覺了。
秦燊則是還滯留在承乾宮。
他在一旁書房里處理政務,奏折都被蘇常德封存得極好,前后有數十位侍衛和暗衛護送,確保安全沒被他人窺探。
其實窺探也無所謂,秦燊的習慣都是先處理重要、加急的密奏,再處理平日的閑散奏折,例如大臣的請安折子。
重要的政務,秦燊從不許它們出御書房半步。
不重要的則是可能根據秦燊的心情移動。
但今天有一點不同,除了不重要的政務外,還有一封待寫的圣旨,早就蓋好印章,只剩填寫內容。
秦燊隨意寫幾句,無非就是給太子秦昭霖賜婚,將苗疆富戶之女時溫妍賞賜給秦昭霖做良媛,上皇室玉碟造冊,且于三日后入東宮。
并在賜婚旨意里夸贊時溫妍救護太子有功,還多賞了許多金銀財寶以做嫁妝。
這對于一個普通的富戶之女,已經是極大的榮耀。
“明日頒發,曉諭六宮。”秦燊把圣旨放在盒子里封存,交給蘇常德。
蘇常德恭敬收好,親自下去封存吩咐。
書房無人的空隙。
“暗夜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黑衣人暗夜不知從何處黑暗里緩緩出現,單膝跪在秦燊面前。
“東宮的人說,太子至今還未招幸過任何一個人,可是真的?”
秦燊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,神色平淡的看著暗夜問道。
皇帝的手上,不僅有暗衛,還有一個精密的隊伍叫——幽冥司。
其中男女老少應有盡有,他們像是陰暗地窖里的老鼠,潛藏在每一個皇帝想讓他們潛藏的地方。
他們彼此僅對自已的上線和下線負責,一條線上的知情人不會超過三個。
主要為帝王負責情報搜集、滲透、偷襲、暗殺、監察、審訊等諸多事務,下手更為狠辣無情,行蹤也更為詭譎莫測。
連皇帝的親信或是暗衛都不知道幽冥司到底有多少人,到底都是誰,主要的窩點在哪里。
全然不知。
僅受帝王一人調派。
暗夜拱手回道:“回稟陛下,太子對孟側妃似有不同,但確實沒有招幸過任何人。”
秦燊眸色晦暗,沉默不語。
片刻安靜后。
秦燊幽幽道:“不招幸后宅,如何能延綿皇家子嗣。”
“這是太子不懂事。”
本來身體就不好,還不知道為自已的后嗣做打算。
不招幸后宅想做什么?
秦昭霖想和蘇芙蕖證明,他對她的真心么?
可笑。
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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