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被秦燊的動作帶動,下意識也去迎合,回應,挑撥。
在當下,只想一起墜入情網。
正當一切水到渠成,箭到弦上不得不發時,秦燊卻突然不再進攻,只是更加耐心、細致的吻她、逗她。
如此幾次,蘇芙蕖已經被撩撥的面色緋紅,戰栗不已,渾身發燙。
秦燊也忍得脖頸青筋直跳。
呼吸越來越重。
氣氛越來越熱。
秦燊卻始終不愿意邁出那一步。
蘇芙蕖知道,秦燊是在等她開口。
為了讓她打自已的臉。
秦燊也是很計較的一個人。
某種程度,他們還有些像,在特定情況,就算是傷敵一千、自損八百,也要去做。
不為別的,就為出一口氣。
秦燊忍得這么辛苦,也是為了那一句:“我不要你?!?
蘇芙蕖知曉秦燊的意圖后,便開始主動反攻…引得秦燊身體一僵。
她也同樣了解秦燊,她不愿意成全秦燊。
既然要比磨人,那就磨吧。
誰也別痛快。
蘇芙蕖的聲音不時纏在秦燊耳邊也越來越媚。
秦燊忍得動作僵硬,想奪回主動權…但是內心深處又有點舍不得拒絕這么主動的蘇芙蕖。
從前蘇芙蕖能裝時,雖然對他偶有挑撥,但都是過家家似的曖昧。
上了床榻,她總是害羞,羞羞怯怯的等著他來操控一切。
后來蘇芙蕖不裝時,那更是只有承受。
眼下這般主動,又媚人,確實難以讓人抗拒。
一念之差。
秦燊的主動權徹底失去,與此同時,他也徹底忍不了了。
他強硬地制止蘇芙蕖的動作,將她禁錮著壓在沐浴桶上。
秦燊滾熱的胸膛貼著蘇芙蕖漂亮的脊背,密不可分。
一聲喟嘆,這場無聲的對決似乎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結束。
只剩歡愉。
秦燊這時覺得半個月前的自已,是有些沖動。
他不該因為蘇芙蕖冷淡就不親近蘇芙蕖。
至少,就算心不是他的,身體是他的,也確實美味。
大敞的外殿門不時吹進些許夏風,搖曳著滿室紗幔飛舞。
有些東西似乎在親近之中,被無聲的化解、融合。
有些東西似乎又是在親密之中,被撕裂得更大。
兩個人糾纏到深夜。
蘇芙蕖的藥效早解,但秦燊不肯放過她,又引著她動情,一起糾纏。
半個月的疏遠,驟然接近,又像是放出了關押的野獸。
徹夜狂歡。
事后清洗過后,蘇芙蕖累得睡著了。
秦燊則是坐在正殿外室,聽著期冬回話。
“回陛下,自從淳嬪娘娘走后,我們娘娘身子就不適,起初只是頭暈。”
“本以為是休息不好所致,奴婢伺候娘娘休息了一會兒?!?
“結果休息過后情況更嚴重,渾身炙熱…”
期冬把蘇芙蕖的情況詳細和秦燊回稟。
又道:“承乾宮宮門口戍守侍衛太多,娘娘擔心被人算計,便命令奴婢去后院偏房安排冰水沐浴…”
后面的事情,秦燊就知道了。
秦燊聽完期冬的回稟,面色不變,唯獨眸色凌厲。
“下去吧?!?
期冬告退。
“命人將承乾宮的侍衛撤下?!鼻責龇愿捞K常德。
蘇常德應下:“是,奴才遵命,這就去辦?!?
說罷,蘇常德離開去下令。
秦燊眉頭越皺越深。
今日之事充滿疑點。
若是淳嬪給蘇芙蕖下媚藥,想讓蘇芙蕖與人…茍合,被他捉奸,徹底厭棄,這個理由說得過去。
但是淳嬪勢薄又為人淺薄,如何指揮侍衛,侍衛又會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辦…
其中細節完全經不起推敲。
若是說蘇芙蕖給自已下藥,那更不現實了。
蘇芙蕖又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。
況且…蘇芙蕖與他,也不必用媚藥。
她這么折磨自已做什么。
還有一種可能,那便是蘇芙蕖和淳嬪之間達成某種合作,兩個人才會如此你來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