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片刻功夫,兩隊威武侍衛配刀劍而來,將承乾宮圍的水泄不通,比陶皇后禁足時動靜還要大。
宸嬪被禁足的消息也在宮中不脛而走。
鳳儀宮。
陶皇后失魂落魄的坐在榻上,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鳳印。
鳳印還沒捂熱,她又陷入輿論的漩渦。
所有皇親國戚和后妃都目睹了百鳥兇兆,她還有何顏面和威嚴?
若是有心人妄圖構陷她,利用今日之事造勢說她德不配位,她又該如何?
為后十五年,陶皇后第一次對自已的能力產生懷疑。
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她主動將鳳印還回去,待風波平靜再做圖謀。
可是這樣一來,她無異于是直接‘承認’百鳥兇兆和并蒂花根破敗與她有關。
不吉之名一旦壓上來,這輩子還有機會翻身么。
“嘎吱——”內殿門被推開,劉嬤嬤著急地走進來,說道:
“皇后娘娘不好了,太子殿下被下令禁足,暫停一切政務了!”劉嬤嬤慌得已經臉色蒼白。
太子殿下就是她們的儀杖,若是太子倒下,他們整個陶家的榮耀便到此結束。
陶皇后震驚猛地起身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咱們的人方才傳話說,不知怎得太子殿下和宸嬪一起從更衣的院落里出來,宸嬪被禁足在承乾宮,太子也被懲治…”
劉嬤嬤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,陶皇后的面色越來越蒼白,最后惱恨地拍了一把桌案,發出‘砰’的一聲。
“太子真是昏了頭了不成??宸嬪也是不知廉恥的貨色,都已經是陛下的后妃了,還敢和太子糾纏不清。”
陶皇后怒得心臟一陣絞痛,劉嬤嬤趕忙上前又拍又順氣。
半晌。
陶皇后聲音虛弱,但眼眸里的光越加灼灼,說道:“拿紙筆來。”
“本宮要對陛下和太后娘娘請罪陳情,待本宮寫完,你親自將鳳印和陳情書交給太后娘娘。”
如今不能再死守著手里這點權力了,必須以退為進,謀求太后庇護。
與此同時,御書房。
秦燊坐在龍椅上,今日發生的一切接連不斷滾動在腦海之中,他的眸色越加陰沉晦暗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見。”小盛子躬身進門回稟。
秦燊再抬眸,眼里銳利帶著冷硬的刀鋒,又被他遮掩消失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小盛子轉身出去。
片刻,秦昭霖進門,行大禮下跪:“兒臣參見父皇,父皇萬安。”
“……”
御書房久久地沉默著,秦燊冷冷地看著秦昭霖,沒讓他起身,秦昭霖便一直垂首跪著。
半晌,秦昭霖率先開口:
“父皇,今日之事都是兒臣的錯,與…她無關,父皇若惱怒,只管懲罰兒臣。”
“兒臣愿意承擔一切罪責。”
秦燊看著秦昭霖,第一次看秦昭霖的眼神充斥著不耐和厭倦。
“你是朕一手帶大的兒子,就不要在朕面前耍什么心機了。”
“你今日故意去找宸嬪,吸引朕過去看那一場戲,你到底想要什么,直說。”
秦燊和秦昭霖更衣的地方極近,他那時正惱怒著更衣洗漱,詢問宮人其他人的狀況如何。
恰逢有暗衛來報,太子更衣后鬼鬼祟祟出門了。
能用鬼鬼祟祟四個字形容太子,其行為詭異程度可見一斑。
他跟過去,結果就看到了太子和蘇芙蕖糾纏不清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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