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年幼不懂事還是自小被嬌養長大的,恰逢生病中算計,使喚些小性子也不是不能包容。
“不走了。”
秦燊的手順著自已的衣袖,擒住了蘇芙蕖搖擺他衣袖的小手,軟滑柔嫩,不知是不是錯覺,秦燊只覺蘇芙蕖的肌膚似是更勝從前。
“朕不喜說謊之人,尤其不喜女子虛情假意,你若再犯,朕便只看在蘇太師的面子上與你尊容,而非寵愛?!?
待秦燊和蘇芙蕖重新坐回榻上時,秦燊語氣泛冷的說一句。
他知道后宮女子迎合他,幾乎都是為了權勢、利益、地位,而非為了他本人,所以他對她們也是工具一般的使用。
這本是長久以來的默契,但他的雷點便是,可以裝,但不能裝的讓他看出來,看出來就索然無味了。
蘇芙蕖這樣心思單純的女子,根本不會偽裝,眼眸一閃,他便知道她心里的彎彎繞,這種情況下,他就更難忍受那種虛偽了。
秦燊話落,眼看著蘇芙蕖剛剛恢復的精神又萎靡下去,他略有不耐,方才這話算是嚴肅和警告,若蘇芙蕖再撒嬌賣乖就有些不合時宜了。
轉瞬,蘇芙蕖鄭重握著秦燊的手,抬眸認真看他,聲音依舊酥軟但不乏力量。
“臣妾說的都是真心話,沒有誑騙陛下。”
“陛下來看臣妾,臣妾心中自然是高興和感激,若不是今日陛下來看臣妾,臣妾還不知要中毒多久,恐怕很快就會病入膏肓,藥石無醫只能等死?!?
蘇芙蕖說著話,音調感激同時也不自覺染上顫抖,可見中毒之事將她嚇壞了,她語氣停頓,緩了再緩才繼續道:
“可是…”蘇芙蕖遲疑看著秦燊,在秦燊快要耐心耗盡前,她終于說出口:
“可是陛下說晚點來看臣妾,卻沒來,反倒去淳嬪娘娘宮中。臣妾想起這些日子等著陛下的時光,心里有些難受?!?
“再加上臣妾好不容易等到陛下來,臣妾又先聞到了您身上極淡的茉莉香氣…這才沒忍住情緒?!?
蘇芙蕖越說越委屈,但還忍著不表現出來,甚至努力想擠出來一個和婉開心的笑。
她似是不想再使小性子惹帝王不開心,卻實在不會偽裝,只能如此四不像,讓人將她的情緒看得更清楚。
秦燊下意識輕聞,聞到茉莉香氣若有若無…還從未有人介意過他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。
蘇芙蕖是第一個。
秦燊再抬眸,看到蘇芙蕖硬擠出來的笑,更讓人添堵,還不如使小性子。
“女子以柔順為德,以容人共侍為量?!?
“你如此善妒,不怕朕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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