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的隊伍緩緩出發(fā),迎著不斷升起的朝陽,向宮門走去,直至身影徹底消失。
秦昭霖騎在高頭大馬上,回眸看跟在身后長長的隊伍以及物資,眸色深深,只覺刺眼。
轉而低眸看著手里的一枚瓔珞,這是蘇芙蕖人生中第一個做成的瓔珞,贈給了他。
這次,是他錯了,不該誤會芙蕖,更不該用芙蕖來換取所謂利益。
還好,還好這一切芙蕖并不知曉。
等他功成歸來,必定要再試試,重娶芙蕖。
若是實在不行…
秦昭霖神色漸漸凌厲,小心將瓔珞收回自已的懷里,看著前方的朝陽。
父皇…總有死去的一天。
一行人馬匆匆趕往溱州。
皇宮內。
百官再抬眸時,秦燊已經離去,只余背影和蘇常德高呼:“陛下起駕——”
“臣等恭送陛下,吾皇萬歲、萬歲、萬萬歲。”
待秦燊回到御書房更衣后,進了暖閣,蘇芙蕖仍在睡著。
蘇芙蕖還蜷縮在他離開時的位置上,睡得正沉,錦被滑至她的腰際,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纖細的脖頸,上面還殘留著曖昧的痕跡,每一個,都能勾起昨夜最瘋狂的畫面。
青絲如瀑般鋪了滿枕,襯得那張小臉愈發(fā)瑩白,半遮半掩,更加惑人。
秦燊上前,動作輕柔地將蘇芙蕖蓋在臉上的黑發(fā)拿至腦后,那張依然紅潤的俏臉,映入眼簾。
她的唇瓣還微微腫著,像飽經雨露的海棠花瓣,等人采摘。
秦燊微微遲疑,眼里的暗芒起起伏伏。
最后,蘇芙蕖是被秦燊吻醒的。
她閉著眼睛整個人被秦燊壓在懷里親,呼吸不暢。
“不要,我好累,才剛睡著。”
蘇芙蕖感覺到秦燊的手又開始游移,微微蹙眉,嘟著小嘴叫停,聲音帶著縱欲后嬌軟的微啞,像是撒嬌。
聽到人耳朵里,骨頭都酥下大半。
秦燊看著蘇芙蕖累得眼睛都睜不開,整個人沒骨頭似的掛在自已身上,又看見她一身的痕跡。
昨日,確實太瘋了。
蘇芙蕖才剛剛承寵不久,不能過于放縱。
“好。”
“朕不動。”
秦燊軟下的聲音響在蘇芙蕖耳邊,像哄她似的,耐心百倍。
蘇芙蕖第一次覺得秦燊的聲音是這么近、這么清晰、這么悅耳,而不是那副永遠冷冰冰、高高在上的睥睨。
她發(fā)現一個問題,秦燊每次魘足過后都會格外的好說話,也愿意哄人。
不僅是現在,還有那夜意外纏綿后,秦燊也是如此。
看來,毛毛的信息確實是準確的,秦燊重欲。
重欲之人,往往因為欲望會付出很多東西,且不能忍耐寂寞。
秦燊倒是一直把持得住。
不提先皇后去世那五年,秦燊一直未娶任何人,單說現在后宮也八九年不曾添新人了。
要么是…身體不行只能把持忍著,要么就是眼光實在太高,哪怕重欲,一般女子他也是看不上。
…秦燊,確實有看不上別人的資本,無論是身份還是外貌身材,他都有挑選別人的權力。
蘇芙蕖伸手順著秦燊的衣擺摸進去。
他身材精悍,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,腹肌整齊地排列著,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仿佛一張拉滿的弓,充滿了蓄勢待發(fā)的力量感。
“再摸,朕就不忍了。”
秦燊壓抑的聲音響在蘇芙蕖耳畔,纏著熱辣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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