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呢?誰都放不下。
蘇芙蕖拿起福慶公主給自已遞的信件,慢慢摩挲。
他們拿她當娼妓打發,她自然也要,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
……
東宮,偏院,猗蘭殿。
孟舒盈早等在門口,見到秦昭霖出現,唇角勾起溫婉柔和的笑,眉目都是喜悅,迎上去。
“妾身參見殿下。”孟舒盈微微屈膝行禮,一舉一動搖曳生姿。
她比不上蘇芙蕖的明媚貌美,但自有一番魏晉風流,總是穿著淺色嫻雅宮裝,格外出塵又帶著綽約。
太保庶長女諸葛月和工部尚書嫡女孟舒盈為太子側妃的消息,早就已經公布,也早就上了皇室玉蝶。
只是除了太子妃陶明珠新婚得過寵幸外,她們都還未承寵。
“外面天熱,怎么等在這里,小心暑熱。”秦昭霖語氣溫和關切,親自伸出手。
孟舒盈唇邊笑意更深,還含著一絲羞怯,伸出手放在秦昭霖的手上。
“妾身等著殿下,心中高興,不怕暑熱。”
話落。
不等孟舒盈借勢起身,便被秦昭霖用力,拉了起來。
孟舒盈腳下不穩,摔進秦昭霖的胸膛,臉色羞得更紅,不敢看秦昭霖。
周圍的奴仆見此,紛紛躬身后退,各司其職,將偌大的偏院都讓給了主子。
“你很懂事。”
秦昭霖的聲音響在孟舒盈耳邊。
孟舒盈小聲道:“父親在家教過妾身,一切要以殿下馬首是瞻。”
“此次妾身若不能為側妃,也會來做殿下的良娣。”
稍有停頓。
孟舒盈大起膽子抬眸去看秦昭霖,眼眸中摻著愛戀,堅定道:“只要是殿下,妾身為通房,也甘之如飴。”
秦昭霖看著孟舒盈,有片刻失神。
一段記憶強勢霸道擠進腦海中。
那時,一年七夕月下,秦昭霖和蘇芙蕖定情不久。
秦昭霖問她:“帝心難測,我不敢保證能順利登基,我若不是太子,不是皇帝,你跟著我可能會吃苦,那你還會喜歡我嗎?”
蘇芙蕖依偎在他懷里,眼睛里也是一樣的愛戀和依賴。
她說:
“只要是你,我甘之如飴。”
“……”
蘇芙蕖出身武將之家,膽子很大,竟敢勾著他的脖子,主動吻他。
那日,春和殿……
秦昭霖驟然心口一陣劇痛,臉色蒼白,強迫自已不要去想。
“殿下,你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孟舒盈神色緊張,擔憂問道。
“唔——”
一陣嗚咽,被吞下。
只剩下太陽照射映在地面上的一對影子,交纏。
許久。
孟舒盈臉色更紅,氣喘吁吁靠在秦昭霖懷里,羞羞怯怯。
秦昭霖一手攬著她的腰,另一只手,輕輕撫上她的唇。
仔細看來,已經被躪的,微微紅腫,泛點血腥,可憐,又嬌艷。
蘇芙蕖何其大膽。
竟敢頂著這樣的唇,與他同行,去看福慶。
他確實負了她在先。
但蘇芙蕖,不該這樣報復他。
既然他們已經再無可能,那…恨總比漠視好上百倍。
驕傲自尊心極強的芙蕖,一定受不了這樣的打擊。
她會恨死他。
這樣最好。
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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