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常德罕見的保持相反的意見:“陛下,這您就對嘉華公主的了解少啦,嘉華公主只對您和娘娘才這么愛笑,其他人,哪怕是日夜喂養的奶娘,都很少這樣笑。”
秦燊抬眸看蘇常德:“怎么說?”
蘇常德道:“之前娘娘就此事問過鳩太醫,鳩太醫說,這是因為嘉華公主在娘娘肚子里時,總是聽到陛下和娘娘的聲音,聲音帶來的都是安撫和親近,這才會記住,格外親近?!?
懷胎十月,自從發現芙蕖有孕后,秦燊確實幾乎堅持日日不落的給嘉華做胎訓。
但…秦燊也有些不自然。
因為芙蕖懷這一胎時,確實不算愉快,他還給芙蕖氣的動過胎氣。
想起往事,秦燊有點無法理解當時的自已。
為什么非要和懷孕的芙蕖較真。
或者說,為什么非要和芙蕖吵呢?
有什么好吵的。
他這么…大的人了,何必和芙蕖過不去呢。
“鳩羽日日來為嘉華把脈,都是怎么說的?”秦燊問道。
他基本上三五日會問一次,但因為有奴才們照顧嘉華,尤其是芙蕖也每日關心的情況下,他確實略有松懈,基本都是走個流程詢問一二。
這次是真心關切的,不是從前粗略的關心,而是真的想知道關于嘉華的一點一滴。
蘇常德開始詳細稟報,對于這一切,他如數家珍。
嘉華公主懷的好,養的也好,身體沒有任何問題,再加上兩個奶娘照顧的體貼細心,連小兒容易出現的腸絞痛和吐奶都沒有。
鳩羽每日來把脈,更多的是例行公事,以及說些嘉華公主現在的發育如何,其實細化到每一天,說的話是大同小異。
簡單說就是,聽不聽的那么細致,也沒有太大區別。
但是蘇常德說的很細致,秦燊聽的也很認真,視線一直落在嘉華身上,眉目舒緩柔和。
嘉華還在笑。
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抹倩影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旋即無聲又離開了。
正是蘇芙蕖。
秦燊一走,她就醒了。
知道秦燊來東偏殿,她遲疑少許便更衣跟上來了。
她倒不是擔心秦燊對嘉華不好,主要是嘉華畢竟是襁褓幼兒,就算是性子再好,有時候也難免哭鬧和拉尿。
雖然說秦燊曾經養過秦昭霖,但秦昭霖是秦昭霖,嘉華是嘉華。
秦燊能包容秦昭霖,不見得能包容嘉華。
這是很現實的問題。
可以說是蘇芙蕖仍是不相信秦燊,故而有此擔憂吧,不過在她看來,謹慎沒錯。
如今看到秦燊是真心實意的開始接納嘉華,她便會慢慢放開手。
需要第三者融洽的關系,不是真正好的關系。
只有彼此愿意接納對方,可以自如親近的關心愛護對方,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尋常時,那才是真的感情。
“娘娘,奴婢看陛下對小公主越來越上心了?!逼诙吞K芙蕖回暖閣時,悄悄說道。
蘇芙蕖輕輕恩一聲:“這是他做父親本該做的。”
“不過就算如此,東偏殿那邊也要盯緊,明白么?”
期冬認真點頭:“奴婢明白?!?
蘇芙蕖更衣再次上床輕瞇暫歇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御書房。
秦燊傳召鳩羽,開門見山問道:“有沒有能讓人絕嗣的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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