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合規矩,可這么急匆匆的,必然有大事發生。
她的心略有不安。
不過片刻,孟夫人、孟少夫人皆是雙目紅腫的出現。
孟夫人勉強還能穩住情緒,孟少夫人已經雙目赤紅,連禮都顧不得行,直接抓住孟舒盈的手問道:
“時良媛呢?珺哥兒早上喝完藥,竟然渾身抽搐驚厥,若不是太醫在場,恐怕…恐怕早就沒命了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太醫說,麻黃過量了!”
孟舒盈驚愣在原地。
孟少婦人眼底又流出淚來,哭腔道:
“太醫說,驚厥發作的太厲害,再加上珺哥素有哮癥,日后只怕…只怕會留下病根,只要哮癥發作,便會驚厥,生死攸關。”
“我來此不是為了問責誰,只是想求見時良媛,有沒有什么辦法根治驚厥,我只有珺哥兒這一個兒子…”
孟少夫人滿臉淚痕,幾乎已經泣不成聲。
孟夫人趕忙上前攙扶住孟少夫人,扶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她將事情發生一切,仔細和孟舒盈說過一遍。
起初前四天珺哥恢復的非常好,連太醫都說,恢復神速,可不知怎得,方才早上那一副藥下去,不過一刻鐘,珺哥就開始渾身抽搐。
太醫和府醫費了好大功夫,這才勉強止住驚厥,可哮癥在驚厥的影響下復發,更重了!!
孟府已經是一團糟。
“事發后,我當場就命人查看藥渣,麻黃的量沒錯,就是按照藥方上的劑量抓的。
府醫說,可能是因為珺哥兒的病情好轉,原有的劑量已經不合適了,這才過量。”孟夫人道。
孟舒盈只覺得頭腦嗡鳴,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。
若是找時溫妍,那就是質疑時溫妍的醫術,甚至有問責之意。
若是不找時溫妍,珺哥兒的情況實在太糟糕。
正當她猶豫,想親自更衣去找時溫妍時,門外突然又急匆匆跑過來一個看門小廝。
小廝后面還跟著滿頭大汗的孟府大管家王三。
王三看到孟夫人和孟少夫人就跪地哭嚎:
“夫人,少夫人,小少爺夭亡了!!”
所有人震驚不已,愣在原地,時間仿佛停止。
王三還在哭嚎著說:“夫人和少夫人剛走沒一刻鐘,小少爺突然再次驚厥,引發心悸,再加上哮癥…呼吸困難,沒熬過來。”
“奴才等人去叫太醫的功夫,不過兩息之間,小少爺就夭了!”
孟少婦人當場翻白眼,直接暈死過去。
一時間東偏院大亂。
與此同時,朝中已經下朝。
秦昭霖乘坐上出宮的馬車,長鶴悄悄上車,拱手稟告:“殿下,孟府小少爺,夭亡了。”
“孟少婦人如今在太子府,暈了醒,醒了暈,吐血都吐過兩次了。”
“府醫說是急火攻心所致。”
秦昭霖聽著,面上沒有絲毫表情,冷若冰霜。
“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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