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溫妍被秦燊問的一怔,她搖頭:“妾身不知,這些都是太子殿下酒醉后與妾身說的。”
秦燊深深地看著時溫妍,又問:“太子如何得知此事?”
時溫妍:“太子殿下說,這些乃是曾經的廢皇后親口告訴他的,讓他離太后遠一些,避免太后心思不純,萬一動了殺心,防不勝防。”
秦燊回想一下,這么多年,張太后確實和秦昭霖不算親近,更多的是出于顏面的互相客氣。
但是因為張太后素來低調,與他都很少來往,與他的孩子們也就更無往來,所以并不顯眼,也不能證明廢皇后就和太子說過這些事。
“還有其他事么?”
時溫妍仔細回想,搖頭:“回陛下,妾身只知道這些。”
秦燊不自知提起的心,漸漸落回實處。
他還以為再次提起婉枝之死會有什么新線索和新證據,原來還是從前那些話。
“你下去吧,朕會派人貼身保護你,你若是發現太子再有異動,可以通過那人直接聯絡朕。”
“這是你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“事成后,你若想和離離開太子府,還是另有請求,朕都可以應允。”
時溫妍面上露出激動和喜色,磕頭道:“是,妾身多謝陛下寬恕。”
秦燊擺手,時溫妍行禮退下,再由帶她秘密入宮的暗風再帶她出宮。
暗風悄悄對時溫妍說:“陛下吩咐以后由我貼身保護你,你若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說。”
“只要你真心效忠,陛下從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忠心之人。”
時溫妍點頭,沒有說話。
離開乾清宮時,時溫妍頭都沒回,但她知道,有一個人正在看她。
蘇芙蕖。
蘇芙蕖正抱著小嘉華站在東偏殿內室的窗前,她親眼看著時溫妍離開的背影,微微提起的心,落回實處。
她雖然自認為了解秦燊,但是秦燊為人多疑、喜怒無常,她也沒有萬分的把握,能讓秦燊聽完時溫妍的話就放過時溫妍。
蘇芙蕖讓時溫妍做此事時,就已經做好在秦燊面前為時溫妍求情的準備了。
哪怕秦燊也許會因此有更多的懷疑,她也必須要這樣做。
一切正按照她的預想,順利進行。
蘇芙蕖轉而不動聲色的帶著嘉華看停在窗沿邊不時飛翔的燦燦。
燦燦喜熱,冬日不能出門,夏日無論再熱,它都覺得舒服、開心,可以在宮中自由的飛翔。
“嘉華、宸皇貴妃、嘉華、宸皇貴妃…”
燦燦一直念著,聲音高昂明亮,傳進御書房內處理政務的秦燊耳中。
秦燊聽到這聲音,心內的陰霾和壓抑,漸漸驅散。
他順著大開的窗子看過去,仿佛能看到芙蕖和嘉華正在逗那只鳥的景象。
秦燊略一猶豫,放下剛拿起不久的狼毫筆,轉身出門,走至東偏殿。
期冬等人看到秦燊進門,全都無聲行禮悄悄退出去。
秦燊走到蘇芙蕖的身后,從她身后抱住她,感覺到她渾身一抖,像是被自已嚇到了。
他連忙扶住芙蕖懷里的嘉華,將兩個人都攬在自已懷里,說道:“是我。”
秦燊在蘇芙蕖的臉頰落下一個安撫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