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放心秦昭霖在后院里獨自面對那些心思不一的奴仆,所以只要他在府中,他就會去陪秦昭霖,秦昭霖睡著,他就在一旁處理政務。
直到秦昭霖長大一些,他便會將秦昭霖帶在身邊…
秦燊看著小小的嘉華,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里,他透過嘉華想起秦昭霖的幼年。
秦昭霖三、四歲時,曾經紅著眼睛問他:“爹爹,為什么別人都有娘,我沒有娘。”
“我聽一個下人說,我是克母的災星,爹爹,娘是被我克死的么?克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我會不會克到爹爹,我不想克死爹爹…”年幼的秦昭霖哭的眼睛通紅泛血絲,“我要爹爹一輩子和我在一起!”
“陛下,太子殿下曾與我討要過塑骨丹,塑骨丹是讓人身體疲憊、日漸虛弱,以至于徹底纏綿病榻、藥石無醫,最后只能躺在床上度過余生的毒劑。”
“太子殿下乃是一個不忠不義之徒…”
時溫妍信中字字鏗鏘,仿佛同步和秦昭霖年幼時癡纏他不要離開的聲音一起響起。
秦燊眸色明滅不定,呼吸沉沉,他深深地看一眼嘉華,轉身離開。
他自認為對秦昭霖曾付出他能付出的一切,結果秦昭霖竟然不知從何時起了謀逆之心,變成一個‘不忠不孝’之徒。
到底是他的教導太過失敗,還是秦昭霖太會偽裝。
秦燊面無表情,暗暗咬牙,下頜線緊繃,回了御書房,繼續處理政務。
日子一天天過著,很快到秦燊的萬壽節。
秦燊以“追思太后”為由,沒有大辦,只是接見了幾個重臣,一起用個晚膳便結束。
他好不容易休沐,便只一心想陪著芙蕖。
“陛下,這是我命人熬制的醒酒湯,你喝一些吧,免得醉酒傷身。”
秦燊剛在蘇常德伺候沐浴更衣結束后,回到暖閣,蘇芙蕖便端著一碗醒酒湯上前,柔聲說著關切的話。
他看著芙蕖的臉,在橘黃色跳躍燭火的映照下,仿佛有著層層光暈,柔和、漂亮、圣潔。
秦燊將醒酒湯一飲而盡,‘嗒’一聲輕微的脆響放在一旁矮桌上。
旋即,他將芙蕖擁進懷里,打橫抱起,動作溫柔又帶著別樣的強勢,放在床上,欺身而下。
兩個人的氣息迅速交融、彼此侵占。
沉沉的呼吸聲混著曖昧的聲響,從散落的床幔中傳出陣陣。
“芙蕖,兩個月了,可以么?”
唇齒間,秦燊暗啞含著壓抑的聲音響起。
他的手在蘇芙蕖光潔滑嫩的過分的肌膚上四處游移。
蘇芙蕖的衣服早在不知不覺間被秦燊褪去大半。
“可以。”蘇芙蕖輕喘著同意。
幾乎在蘇芙蕖話落的一瞬間,“撕拉——”響起,衣服徹底脫離肉體,被隨意丟棄在地上。
秦燊看著美麗的胴體,吻接二連三的落下,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。
彼此糾纏。
蘇芙蕖在橘黃色的燭影下,看到秦燊仿佛明滅的臉色。
秦燊看著她的眸色溫柔,動作雖癡纏強勢,但并不粗魯,相反每一次觸碰都在她的敏感點上游移,只留愉悅。
一切都如從前差不多。
但是蘇芙蕖知道,秦燊有心事。
不是第一日,而是有一陣了,只是生辰加上酒醉,放大了這份心事。
“陛下,我愛你。”
在秦燊低頭過來吻蘇芙蕖的唇時,蘇芙蕖清晰無比的話,帶著顫抖的尾音,傳進秦燊的耳朵里。
秦燊怔住。
隨即是更深更有技巧的占有。
他的手與蘇芙蕖的手十指緊扣。
“芙蕖我也愛你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