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陛下想說,我自然想聽。”蘇芙蕖說著主動抱緊秦燊,她的臉在秦燊的胸膛上蹭了蹭,依賴和愛意頓顯。
秦燊因為方才芙蕖要走升起的,自已都沒有察覺到的絲絲恐慌和難受這時被慢慢熨平。
芙蕖生氣歸生氣,生氣的是事情,而不是不愛他。
芙蕖依舊愿意了解他,愿意走入他的內心。
秦燊在芙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:“先用膳,用完膳我慢慢和你講。”
他需要想想從哪里開始說,怎么說才能顯得自然,而不是博取同情。
他不需要芙蕖的同情和可憐,他亦不想賣慘,他只是想讓芙蕖更了解自已,或者說,體諒自已。
這個手段不算光明磊落,但他不想失去芙蕖,而過去那些陰影絕非一朝一夕可以更改,所以他只能卑鄙的耍些小手段,讓芙蕖對自已的容忍度,再高一點。
“好。”蘇芙蕖乖巧應下,與秦燊一起坐在膳桌旁用膳。
早膳在宮中算不上豐盛,但很符合秦燊用早膳的習慣。
主食是包子和清粥,菜是酒燉肉和一中碗雞蛋羹配上兩個拌小涼菜,以及一盅補身體的參湯,份量足夠兩個人吃,又不至于浪費。
“你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小廚房,不要委屈自已。”秦燊給蘇芙蕖盛粥時說道。
他不喜歡奢侈浪費,曾經后妃們大多跟著他一起‘節儉’,節儉的第一要義就是不能浪費,這代表后妃大多時候只能吃兩三道小菜配一兩樣主食就夠了。
他在時,后妃的菜系才會多出三四道,還要兼顧他的口味。
從前的秦燊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妥,飯菜夠吃就行,折騰那么多花樣和份量,無非是勞人傷財。
但是隨著芙蕖有孕,他與芙蕖同吃同住,親眼看著芙蕖孕吐越來越嚴重,從起初能吃些輕淡的食物到什么都吃不下,到吃什么吐什么,再到勉強恢復食欲…很辛苦。
從那時開始他只想著如何能讓芙蕖多吃一些,吃好一點,便不想著節省,經常讓小廚房變著花樣做些吃食哄芙蕖吃。
眼下他大多時間在御書房處理政務,芙蕖在鳳儀宮和蘇夫人用膳,他漸漸發現芙蕖又開始‘節省’。
秦燊總怕芙蕖委屈自已,為了迎合他的習慣,壓抑自已的喜好。
蘇芙蕖接過秦燊手里的粥淺淺一笑:“我知道陛下的志向,自然行舉止要向陛下學習,為陛下減少麻煩,輔佐陛下。”
“之前我懷孕口味太挑剔,怕孩子缺營養,只能折騰小廚房,眼下孕晚期什么都能吃,便不想再折騰小廚房,免得他們四處采買勞民傷財。”
秦燊聽到芙蕖的話,心中微動,又軟又澀,他看著芙蕖的眼神更加柔和。
芙蕖果然是為他才節儉,但并不是為了迎合他的喜好,而是為了實現他的志向。
是他把芙蕖想得太狹隘,想成一個只知道討夫君歡心的后宅女子,忘了芙蕖亦是個心懷天下的女子。
芙蕖的愛從來都是這樣靜默無聲,辭上或許會對立,但行為上卻在用自已的方式愛他。
秦燊沒忍住去親芙蕖,一個深吻,他恨不得把芙蕖揉進骨子里。
稍許,蘇芙蕖被吻得雙頰泛紅,靠在秦燊身上,略微氣喘。
秦燊啞聲意味不明道:“傻瓜。”
“大秦國富力強無需你委屈自已省錢,我不喜鋪張不過是軍營里養出來的習慣。”
他說著還在蘇芙蕖的唇上輕咬一口,惹得蘇芙蕖不滿嚶嚀。
蘇芙蕖執拗道:“那能省一些總比不省要好些。”
秦燊不知該說什么,出于男人的角度,自已愛的女人節省到這個地步,他總覺得熬的夜都像是失去大半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