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在鳳儀宮稍稍等我,午膳我會回來與母親同用。”
蘇夫人深深地看著蘇芙蕖,蘇芙蕖眼底是平靜和堅韌。
“去吧。”蘇夫人道。
少許,蘇芙蕖把圣旨收進木盒中,傳秋雪為自已更衣去御書房。
……
秦燊聽蘇常德稟告芙蕖求見時,微微一怔。
他還以為蘇夫人入宮后,芙蕖會疏遠他。
少許,他又眸色微暗道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蘇常德應聲出門,秦燊將自已面前的密信折好放回抽屜里,又隨意拿幾封尋常請安的奏折放在面前。
剛做完,蘇芙蕖便在蘇常德的帶領下入內,手上還拿著一個木盒。
不等秦燊說話,蘇芙蕖已然跪地行禮請罪,雙手將木盒高舉過頭頂道:“陛下,臣妾不小心將茶水打翻,臟污圣旨,請陛下責罰。”
蘇常德本是要去扶宸貴妃站起來,聽到這話手生生頓住,看向坐在龍椅上的陛下。
秦燊給蘇常德使個眼色,蘇常德躬身下去,將御書房的門關得很緊。
下一刻,秦燊起身走到蘇芙蕖面前,他親自將蘇芙蕖扶起,扶著她坐在一旁太師椅上,隨即接過蘇芙蕖手上的木盒打開。
被茶水泡過的圣旨映入眼簾,秦燊打開一看,眸色不變又放回木盒,他坐到另一側的太師椅上道:
“不過是小事,芙蕖不必放在心上,現在一切都沒有你的身子重要。”
“晚些我會再寫一封給你,這次用防水的布料,這樣就不怕茶水泡了。”
秦燊語調溫和寬容,看著蘇芙蕖的眼神亦帶著縱容。
他不去追究本該好好束之高閣的圣旨為何會被茶水泡,不去過問芙蕖是不是給旁人看過,更不責罰芙蕖毀壞圣旨之罪。
哪怕這是大罪。
他只要芙蕖把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生下來。
場面微微凝滯。
蘇芙蕖抿唇,一臉愧色道:“陛下,我毀壞圣旨,無顏再向陛下討要,再寫一封之事便算了吧。”
她說著站起身走到秦燊身邊伸出手,秦燊順勢摟過她的腰肢坐在自已腿上。
蘇芙蕖雙手攀著秦燊的脖頸,將頭埋在秦燊脖頸之間,一臉依賴。
兩個人的距離很近,彼此的呼吸都聽得很清楚。
“我永遠不會背叛陛下,所以這封圣旨,與我而,如同廢紙一張。”
“我曾經珍視,是為了珍惜陛下的心意。而今茶水淹沒,是為了證明我的心意。”
蘇芙蕖說著,輕輕在秦燊的脖頸間蹭了蹭,眷戀之情溢于表。
秦燊挺直的背脊一僵,垂眸看著蘇芙蕖,他眼底的死寂和幽深此時明明滅滅。
他摟著芙蕖的手更緊,另一只手放在芙蕖的肚子上,輕輕撫摸。
半晌。
秦燊聲音暗啞道:“文老夫人是我派人殺的。”
“芙蕖,到此為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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