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休沐的蘇常德躺床上拿著錢袋子撇嘴,一把又扔給小盛子:“別拿你那兩個糟子笑話你爺爺。”
日子一天天過著,蘇芙蕖很快懷孕五個多月,已經有胎動,偶有一次兩次恰逢秦燊摸蘇芙蕖肚子時有動靜,秦燊龍顏大悅。
秦燊笑說:“不枉費我對這個孩子用的心力,還沒出生就知道和我親近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,放在蘇芙蕖肚子上的手突然又覺得像是被輕輕頂了一下,似乎孩子在回應他的話。
秦燊更高興,俯身去親蘇芙蕖的肚子,親近得不行。
蘇芙蕖同樣笑著輕輕摸了摸秦燊的頭,秦燊的注意力全在蘇芙蕖的肚子上,沒看到蘇芙蕖眼底的淡漠。
自從上次關系緊繃緩解后,他對芙蕖越來越殷勤,芙蕖對他的態度也漸漸回暖,一切都向好發展著,尤其是在芙蕖有胎動后,他們越來越像家人。
秦燊非常享受并且沉迷這種感覺。
一切順利的情況下,秦燊又足夠殷勤,蘇芙蕖不介意給秦燊一些好臉色,畢竟她的孩子還要圣寵。
她不會讓秦燊好不容易對孩子升起的眷戀之情輕易消失。
秦燊陪伴蘇芙蕖很久,一直到蘇芙蕖午睡,他才回到御書房繼續處理政務。
“陛下,文老夫人求見。”蘇常德進門回稟。
秦燊落筆一頓,問:“誰批的?”
文老夫人是一品誥命夫人,可以上折子求見太后、皇后或者是有六宮之權的后妃,只要后妃同意即可入宮。
但非極特殊情況不能面見皇帝。
蘇常德道:“文老夫人提前七日給太后娘娘上過折子,請求入宮面見陛下,太后娘娘批了,但沒見過文老夫人。”
“折子奴才方才派人去問過小盛子,看過宮務司的存檔,一切正常,只說是要事求見陛下,請求太后娘娘允許,沒有其他內容。”
蘇常德說著從袖子里拿出進宮折子的謄抄版雙手奉上,秦燊接過簡單看一眼,沒有任何問題。
稍許沉默。
秦燊道:“讓她去偏殿等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一炷香后,秦燊起身去偏殿見文老夫人。
文老夫人見到秦燊時,眼眶已經泛紅,腿腳略有踉蹌起身行禮:“臣妾參見陛下,陛下萬安!”
“臣妾今日越矩入宮是想為廢皇后討個公道,她雖然是有罪被貶,但是到底管理后宮十五年,兢兢業業撫養太子長大。請求陛下不看僧面看佛面,還廢皇后一個公道。”
“廢皇后是被蘇家所殺,宸貴妃為邊疆戰士祈福時見過臣妾一面,誆騙臣妾要幫廢皇后報仇,結果誰知兇手就是蘇家人,乃是賊喊捉賊。”
秦燊面色不變,眼底更冷三分,似是漫不經心隨口一問:“那你與宸貴妃訴說之事可是真的?”
“請求陛下明示,所為何事?”
“陶家與太后之事,事連高國師。”
文老夫人面露震驚,抬頭看秦燊,不敢置信道:
“什么事?臣妾完全不知情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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