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。
蘇常德帶著鳩羽姍姍而來,府醫行禮被期冬帶下去。
期冬徑直把府醫帶離院子,趁著關門的間隙,兩人隱在黑暗里,期冬看府醫,府醫悄悄微不可察的搖搖頭,轉身走了。
這時期冬放下心。
原來主子沒事,嚇死她了。
期冬關著門期間,幾次深呼吸才調整好心態,轉而又換成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回到攬月樓內。
她回去時鳩羽已經為主子把完脈,正說著與府醫一樣的說辭。
“娘娘是因為動怒導致胎象不穩,幸而方才吃過保胎丹,現下已無大礙,只要按時吃藥穩固胎象,不再動怒傷懷即可?!?
鳩羽也說了許多注意事項,與府醫說的大差不差。
秦燊終于略微放下心,擺手讓鳩羽等人退下。
蘇常德和期冬離開前,蘇芙蕖勉強道:
“不要聲張,我不想讓母親他們擔心?!?
蘇常德躬身道:“娘娘放心,鳩太醫是暗衛直接用輕功帶進府中的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”
期冬也說:“奴婢請府醫時也很小心,特意叮囑府醫不要聲張,免得讓夫人們憂心?!?
蘇芙蕖點頭,眾人退下。
秦燊垂眸看著懷里的芙蕖,芙蕖還在捂著肚子,臉上的痛色略有緩解,但仍舊不敢動。
他就這樣抱著芙蕖,一動不動。
心中起初地著急擔心褪去,浮起地是沉重愧疚以及深深地后怕。
秦燊不敢想如果這個孩子也是因為他的過錯沒了,他還怎么面對芙蕖,依照芙蕖的性子不可能再原諒他。
那時他大概就真的要與芙蕖形同陌路。
這個想法一出現,他的心中鈍痛,像是慢刀子割肉帶起嘶嘶啦啦的疼。
不知過去多久。
蘇芙蕖終于恢復,她想離開秦燊的懷抱躺下,秦燊忙扶著她慢慢躺好。
隨即秦燊上床躺在蘇芙蕖身旁,認真地看著她。
蘇芙蕖平躺著,努力平穩著呼吸,沒有看秦燊,面上只有冷意。
“芙蕖,我承認對你是有征服欲,但是我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…”
“我不想聽。”
秦燊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芙蕖毫不客氣打斷。
“……”唯有沉默。
秦燊的心越來越沉,沒有強迫芙蕖聽自已的解釋。
半晌。
秦燊道:“芙蕖,今日之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以后我不會再找人監視你,我會尊重你的一切選擇,試著去全然信任你…”
“我說我不想聽?!?
“…好。”
屋內恢復安靜。
接下來幾日蘇芙蕖在蘇府養胎見親人,起初秦燊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。
他不放心芙蕖離開自已的視線。
但是秦燊只跟了一天芙蕖就不高興了,說他礙眼。
秦燊怕芙蕖生氣,只能灰溜溜回到攬月樓,暗自讓期冬等人好好照顧芙蕖。
除此之外他書信寫了一封又一封。
他必須要查出是誰做的這一切,給芙蕖一個滿意的答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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