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。
秦燊下朝比平時早兩刻鐘,他回到御書房更衣時,蘇芙蕖已經洗漱完正等著他回來。
他上前摟住蘇芙蕖的腰,問道:“今日怎么起的這么早?可有不適?”
蘇芙蕖搖頭:“陛下放心,我一切都好。”
“只是我記掛著你今日要出宮,有些擔心你,這才睡不踏實。”
秦燊面色霎時柔和,他低頭在蘇芙蕖額頭上輕吻:“朕走密道不會有危險,安心。”
蘇芙蕖輕松一口氣點頭。
這時蘇常德和小葉子將秦燊要換的常服奉上,蘇常德剛想上前為秦燊更衣,蘇芙蕖的手更快,纖細的雙手已然為秦燊解衣服。
秦燊握住蘇芙蕖的手:“這些粗活不必你做。”
蘇芙蕖抬眸看著秦燊的眼里帶著一絲眷色:“我與陛下形影不離兩個多月,陛下驟然要與我分開一天一夜,我有些不舍。”
“陛下便讓我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吧。”
“……”秦燊看著蘇芙蕖的神色,心中泛軟,昨日對蘇芙蕖升起的那一點不滿,漸漸消散,不見一絲痕跡。
芙蕖對他還是有真情的,什么只談今生不談來世,不過是麻痹自已,不想讓自已更痛苦的借口。
其實冷靜下來想一想,他拿芙蕖沒辦法,芙蕖又何嘗拿他有什么辦法呢?
他們不過是彼此遷就,彼此拉扯,彼此勉強保持平衡,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能與對方更好的在一起。
口是心非是所有要強者的通病。
蘇芙蕖沒得到秦燊的回答,便當作默許,拉回自已的手,繼續解秦燊的衣服。
下一刻,蘇芙蕖的手被秦燊再次握在手上,牽起,在唇邊輕吻。
旋即,秦燊牽著蘇芙蕖走到太師椅旁,讓蘇芙蕖穩穩的坐在椅子上,輕拍她的肩膀道:
“你坐在這里看,也算略盡綿力。”
“看一看和親力親為,這怎么能一樣呢?”
“怎么不一樣呢?你懷著孩子坐在這里,朕都覺得辛苦,又何必非要受苦呢?”
秦燊說著將蘇芙蕖扣在自已懷里,俯身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吻。
“芙蕖,不要讓朕擔心,這一天一夜,一定要照顧好自已。”
“好。”蘇芙蕖應下。
隨即,秦燊松開蘇芙蕖,退后幾步,蘇常德立刻上前繼續為秦燊更衣。
蘇常德的動作干脆利落,速度很快,不到一刻鐘繁瑣的朝服已經換下,常服穿好。
秦燊又變成一副世家公子模樣。
這是蘇芙蕖第一次看到秦燊穿龍袍以外的衣服,略有新奇。
換上普通常服的秦燊,少去帝王的銳利和威嚴,更添平和與神秘。
這樣的秦燊像是被褪去利爪的猛虎,讓人想狠狠玩弄。
不自覺間,蘇芙蕖看著秦燊的眼眸帶上三分欲色和占有欲的審視感。
秦燊撞上蘇芙蕖侵略性的眸色,他大步上前抬起蘇芙蕖的下巴,深深吻下去。
這個吻纏綿又霸道,再加上昂首被扼住下頜的姿勢,吻得蘇芙蕖幾乎喘不上氣。
偏偏在她真的要喘不上氣反擊前,秦燊又松開她,讓她呼吸新鮮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