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貼在秦燊的身上撒嬌,聲音又軟又膩,她攀著秦燊的脖頸,離秦燊很近,說話間雙唇不時輕輕觸碰。
媚眼如絲。
秦燊被蘇芙蕖鬧的心軟,但是在外過夜很不安全。
他仔細護著蘇芙蕖的腰肢,說道:“要么當天回來,要么等生完孩子身體恢復以后再回蘇府,那朕允許你住兩三天。”
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。
芙蕖眼里滑過失望,轉而直接推開秦燊,變臉比翻書還快,連他承諾省親的喜悅都沒了。
果然是貪心的小白眼狼,既要又要還要,不給還要生氣。
蘇芙蕖垂眸想著,出宮了誰還管秦燊怎么想?她愿意求一求是給秦燊面子,她不愿意,直接留蘇府過夜,秦燊還能去抓她?
“不要打小算盤,朕既然不同意,你肯定留不下。”秦燊看著蘇芙蕖的模樣就知道蘇芙蕖沒想好事,直接拆穿蘇芙蕖的念想。
蘇芙蕖瞬時回眸看秦燊,眼里的不悅幾乎溢出來,開口卻只有沉悶的六個字。
“那我不回去了。”
“…朕是擔心你,不要耍小性子。”
“我知道陛下是好意,所以我不回去給陛下添麻煩了。
總之,女子出嫁都是要與親人分離,入宮更是如此,宮門深深,只有君臣,沒有親人…”
蘇芙蕖靠在秦燊懷里垂著眸,卷翹的睫毛抖了又抖,話語里的委屈幾乎凝成實質。
“…好了,等年節吧,你近來好好聽太醫的話,若是太醫說你胎象穩固,那年節休沐,朕悄悄帶你去蘇府住兩日。”秦燊拿蘇芙蕖毫無辦法。
若是芙蕖一味強硬或者一味撒嬌,他還能勉強抵御,偏偏芙蕖把自已說的那么可憐,像是他怎么委屈她一樣,他就受不了了。
他確實想讓芙蕖快樂。
他說過多次,這都是小事,小事上,沒必要讓芙蕖生氣難過。
從前是,現在芙蕖懷著他的孩子,更是。
若是平日芙蕖回蘇府省親,當日來回,他勉強還能跟著,若是想要過夜,他還要上朝、處理政務,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在蘇府停留。
那只好選擇年節休沐,悄悄去蘇府,雖無明面上的榮耀,但至少能多留一兩天。
蘇芙蕖聽到這話驟然抬眸看秦燊,眼里的喜悅再次綻放。
她徑直起身跨坐在秦燊懷里,秦燊連忙護著她的腰把她扶穩。
蘇芙蕖這才環上秦燊的脖頸,甜膩膩道:“多謝陛下,那我要呆三四天。”
“……”
秦燊眉頭一挑,不等他說話,蘇芙蕖的吻就落下來。
這個吻纏綿又熱情,秦燊本是享受蘇芙蕖難得的主動,可忍著忍著還是沒忍住反攻。
一時間溫度升溫,氣氛火熱。
交頸親吻的男女親密非常,外面又飄起鵝毛般的大雪,不時有雪花順著大開的窗子悄悄進殿,看著這一切又消失。
秦燊和蘇芙蕖的氣息凌亂。
唇齒間,秦燊暗啞磁性的聲音蠱惑道:“乖乖,說你愛我,我就同意。”
“五天。”
“…好。”
秦燊怕蘇芙蕖再漲,總歸都是要同意的,再多真不行了,時間太長,難免有消息傳出去。
“陛下,我愛你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