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輕輕撥弄著蘇芙蕖的發尾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從前芙蕖沒有懷孕時,她的姿容總是艷麗奪目,為人明媚鮮亮,但自從有孕后,姿容依舊,氣質卻更添柔和穩重。
不,不是從有孕后改變的,而是從他與芙蕖那半年冷戰后,再見面時芙蕖已然從紅玫瑰變成黑紫色郁金。
短短半年而已。
其實,那時的秦燊就有一瞬間后悔,他,錯過了芙蕖的成長,或者說,是他讓芙蕖成長了。
以后不會再發生此事,他只會和芙蕖一起,好好教養孩子,一起見證孩子長大。
就算是他與芙蕖再生氣,他也不會把芙蕖推開。
人活在世上本就各有難處,芙蕖年幼入宮,為求自保,又有什么錯呢?
若是芙蕖軟弱些,恐怕早就被人吃干抹凈。
他不該計較那么多,畢竟,他從未給芙蕖提供過安全的庇護。
秦燊輕輕在蘇芙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,他道:“睡吧,朕陪著你。”
太醫說,女子有孕總是容易疲乏嗜睡,這段時間芙蕖勞心勞力,早就該好好休息。
更何況…芙蕖這兩日吃不好睡不好,確實與他有關。
蘇芙蕖被親一口睜眼,看向秦燊,旋即她翻身正對著秦燊,伸手攀上秦燊的脖頸。
“怎么了?”秦燊問道。
蘇芙蕖眨眼,眼里盛著水光瀲滟的媚和困意的慵懶,她命令道:“親我。”
她的聲音又軟又酥,那命令聽到秦燊耳朵里和床笫之歡的撒嬌沒區別。
秦燊呼吸沉三分,手抵著蘇芙蕖的后腦吻下去。
男性氣息瞬間侵占蘇芙蕖所有的感官。
正當吻的激烈時,蘇芙蕖推秦燊,秦燊不敢和她用力,只能分開,剛分開半寸就聽到蘇芙蕖嬌嗔不滿的聲音氣喘著響起。
“輕點,你要吃了我啊?!?
秦燊聽到這話眼底浮起笑意,他手撫摸著蘇芙蕖的臉,聲音又沉又啞,道:“可以么?”
蘇芙蕖一愣,不等她說話,秦燊的吻又落下來,吻的比剛才更兇,但力道卸去大半。
方才像是撕咬,而現在只是單純的吞食和占有。
蘇芙蕖不滿推秦燊,秦燊沒分開,只是熱烈的吻離開蘇芙蕖的唇,漸漸向下,引起一陣戰栗和嚶嚀。
“陛下,別,有孩子呢。”
眼看秦燊要越界,蘇芙蕖在情欲中掙扎緊急叫停。
秦燊淺笑,在蘇芙蕖唇上落下一吻:“放心,朕不會拿你和孩子開玩笑,朕只是想和你親近。”
旋即,吻繼續。
隨著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長,秦燊越了解蘇芙蕖的身體,在他的有意討好之下,蘇芙蕖的身體軟成一灘春水。
秦燊確實如他所說,從始至終沒有逾越雷池半步,更沒有引著蘇芙蕖情動太過,但是…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更折磨。
蘇芙蕖臉色酡紅,美目含怒:“你耍我呢?”
她說著想踹秦燊一腳,被秦燊牢牢握住腳腕,淺笑著放回床上。
秦燊順便把早團在一旁的錦被拿起,重新蓋在蘇芙蕖身上,他順勢躺回蘇芙蕖身旁,再次將不高興的蘇芙蕖抱回懷里。
鼻尖相觸,他沉沉道:“誰讓你先撩撥,朕只好回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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