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吃準了他不會拿她怎么樣,越發的張狂。
這時候的秦燊開始反思自已,是否過于沉迷美色,以致于色令智昏。
他是皇帝,憑什么要被蘇芙蕖呼來喝去。
他明明有無數辦法,可以逼著蘇芙蕖臣服,就像是第一次把蘇太師和蘇夫人傳入宮中時一樣,用蘇芙蕖的家人逼她,不得不偽裝。
“……”
這個念頭剛起就被秦燊壓下去,現在金國和蕭國態度不明,正是用人之際,不能寒武將的心。
蘇芙蕖應該慶幸,這輩子投個好胎,不然他想懲治蘇芙蕖有千萬種辦法。
漸漸地,蘇芙蕖動來動去的手不動了,身后傳來綿長平緩的呼吸。
睡著了。
秦燊還維持著自已背對著蘇芙蕖的動作,很久,直到身體有些疲憊,困意上浮。
實在是今夜喝過太多酒,又縱情動怒,就算是精力再好也會累。
秦燊緩緩平躺,放松,最后不知不覺把蘇芙蕖摟進懷里,睡著了。
第二日。
秦燊鮮少晚醒,醒時外面天色已經很亮,約莫已經辰時過半。
他醒來時看到自已懷里睡著的蘇芙蕖,有一瞬間的失神,險些沒分清是現實還是夢境。
直到蘇芙蕖朝他翻身過來,擠進他懷里,像是與他擁抱一樣。
真實的觸感提醒他,確實是現實。
秦燊略略遲疑,還是撫上蘇芙蕖光潔的脊背,擁著她。
親密無比是難得的放松。
“陛下,現在什么時辰?你怎么還沒去處理政務。”
蘇芙蕖突然開口,秦燊的心一揪,幾乎下意識開始防備蘇芙蕖說難聽的話。
而他擁著她脊背的手,緩緩放開,就像是一切沒有發生過。
“你這么抓著朕,朕怎么去處理政務?”秦燊冷著臉說道。
蘇芙蕖從秦燊懷里抬眸,她眼里閃著睡意未醒的揶揄看著秦燊。
隨即,蘇芙蕖暢通無阻的向床內滾一圈,遠離秦燊。
她什么都沒說,但是秦燊感受到了她想表達的意思…那就是,蘇芙蕖壓根沒摟自已,更不存在抓著他,不讓他走。
秦燊徹底有點受不了了,如坐針氈。
他眸色更深,呼吸更沉,幾乎看什么都非常不順眼。
“昨日福慶來求你了吧。”
“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,朕的女兒,朕自有分寸。”
“你也不許縱著她給她出主意,若是讓朕知道,你縱容朕的女兒遠嫁受罪,朕不會輕饒你。”
秦燊起身,一邊穿衣服一邊冷聲警告。
他不會將福慶嫁到金國,但是他怕福慶自已擅作主張。
昨日,他已經暗中命暗衛盯著福慶的一舉一動,絕對不能和太子源有任何瓜葛。
同樣,他已經開始為福慶留意夫家。
“陛下放心,臣妾知道自已的身份,自然不會胡亂插手公主婚配事宜。”
“陛下如此警告臣妾,左右也是無用,不如去和趙美人說,至少你們才是父母。”
這一番話說的陰陽怪氣,聽在秦燊耳朵里像是帶著三分醋意,又像是…自嘲自已不是母妃,不配管福慶的事一樣。
讓人莫名想起小產沒了的孩子。
他系外衣的手一頓,轉身回眸看蘇芙蕖。
蘇芙蕖把自已裹在錦被里,背對著他,看不出情緒,唯有身形單薄,脆弱。
秦燊遲疑,上前兩步:“這是國事,不是家事,無論是你還是趙美人,就算是皇后和太后的意見,朕也一樣不會采納。”
他是一個專權的皇帝,君王臥榻,不容他人酣睡。
權力,好分,不好聚。
哪怕是自已的女人,再寵愛,他也不會分前朝的權,再小的權力都不會。
這是他絕對的禁區。
秦燊這么做,不僅是為了貫徹自已的專權政治,更是為了前朝太平、政權穩定、不給下一任帝王留下爛帳。
蘇芙蕖沒說話,秦燊也沒在意。
“明日初二,你早些梳洗裝扮,蘇太師等人巳時入宮來拜你,午膳時朕會過來。
席面朕已經命御膳房提前準備,按照皇貴妃母族參拜的規格置辦,宮務司準備的年節禮也會賞下去。
晚點小盛子會親自拿著年節禮單過來找你,你若有什么想添置的,可以多添置幾件,略有越矩也不要緊,私下送過去,不會惹眼。”
秦燊鮮少一下子囑咐這么多話,蘇芙蕖聽出不尋常,她轉過身用錦被裹著自已坐起,看著秦燊,面色嚴肅三分。
“陛下想讓父親帶兵出征?”
超規格的對待,當然是有意抬舉,這個時候的有意抬舉,那自然是要用人。
秦燊看蘇芙蕖道:“朕打算派你二哥去。”
“直接攻打蕭國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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