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,蘇家滿門抄斬,你就笑不出來了。”江越柔漂亮的臉上,滿是壓抑的猙獰和忌恨。
顯得丑態畢露。
“蘇家人全都該死,你們都該下地獄!”
蘇芙蕖起身,緩緩走到江越柔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下一刻。
“啪!”響亮地一巴掌打在江越柔臉上。
江越柔的臉被打偏,白皙的臉上赫然隱隱出現一記紅腫的手印,唇角微破滲血。
這一巴掌毫不留情。
世界安靜了。
江越柔一愣后,笑起來,她直直地看著蘇芙蕖。
從無聲的譏笑到放肆的大笑,形容瘋婦。
唯有眼底晶瑩,起起伏伏,不肯落下。
“現在,也輪到你打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把她帶進去。”蘇芙蕖聲音平淡清冷下令。
“是!”兩個侍衛強硬的抓著江越柔進破舊的廂房。
蘇芙蕖跟著進去。
“你們下去吧。”
周圍人震驚對視。
誰敢走?
萬一江庶人發瘋傷人怎么辦?
“娘娘,江庶人瘋魔了…”
陳肅寧規勸的話還沒說完,蘇芙蕖凌冽冰冷的視線已經落在她身上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陳肅寧話音一轉,立刻行禮告退。
侍衛們彼此交換眼神,猶豫著還是松開江越柔,拱手退下。
貼身伺候宸貴妃的宮人都退下了,他們也只好退下。
他們在外面多盯著點,應當不會出問題。
就算有事…還有宸貴妃貼身宮人頂著。
“嘎吱——”陳舊破敗的門關上。
廂房驟然陷入一片黑暗,唯有破爛的桌子上,留下半根忽明忽暗的蠟,散著盈盈燭光。
還不如窗紙滲進來的雪光明亮。
蘇芙蕖和江越柔,一站一跪,靜默無聲。
“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?”蘇芙蕖聲音清冷,打破平靜。
江越柔唇角嘲諷的笑意更濃,她拄著膝蓋費力起身,看著蘇芙蕖的眼神灼灼又諷刺。
“怎么?要聽我的臨終遺?”
“我們誰死誰活還不一定。”
“不如你先把你的臨死遺說出來聽聽?”
江越柔話語刻薄又尖銳,她緊緊的攥著手,卻沒有動作。
她知道蘇芙蕖會武,而現在的她,早就不是蘇芙蕖的對手了。
蘇芙蕖看著江越柔攥緊的手和微微顫抖的小臂,眸色微沉。
沒有說話。
江越柔卻被蘇芙蕖的眼神刺痛,下意識把手向身后藏了一下。
旋即想到什么,嗤笑一聲,又把手光明正大的拿出來。
“怎么?看我被廢了,你心疼?”
“誰做的。”
輕飄飄三個字從蘇芙蕖嘴里干脆吐出,江越柔一愣。
下一刻,江越柔臉上譏諷更濃。
“你若想給我報仇,那你就自殺吧。”
“我現在最大的仇人,就是你們蘇家!”仇恨憤怒的聲音,干癟沙啞。
像是慢撒氣還強撐的氣球。
廂房內,再次安靜。
唯有江越柔沉重急促的呼吸。
她們彼此對視,隨著顫抖不停的手,她們都想起十幾年前。
那時,蘇芙蕖是蘇太師府最受寵的小女兒。
而江越柔,那時叫江岳晴,乃是蘇太師手下副將江川的女兒。
亦是,蘇太師的親外甥女。
同樣,也是江川最寵愛的小女兒。
蘇太師曾與副將江川關系極好,刀山火海拼出來的交情,乃患難過命之交。
親妹妹蘇霜凝笈笄后,蘇太師暗中做保,勸說父母,將親妹妹嫁給自已的副將。
副將是清白武將人家出身,敢打敢拼,蘇太師相信,他日后一定會有廣闊的前途。
經父母仔細商議,同意這門婚事。
江川和蘇霜凝兩人成親后,舉案齊眉,夫妻恩愛。
沒過幾年便生下一個兒子,又過五年,生下江岳晴,也就是江越柔。
江岳晴比蘇芙蕖大一歲,自幼在江霜凝回門時都跟回來找蘇芙蕖玩。
她們是武將后嗣,從會走路起就開始學武。
哥哥姐姐們年紀大,誰都不與她們對練。
她們便每每團聚時互相對練、玩鬧。
但是蘇芙蕖或許是年紀小的緣故,又或許是天賦不如江岳晴。
總之每每都輸,經常被江岳晴揍的哭著說:“下次再也不打了。”
結果,下次依舊如是。
直到蘇芙蕖五歲,整整一年都沒見到江岳晴。
她問起父母,父母總是避而不談。
后來,蘇芙蕖在尚書房讀書,無意中聽到教書夫子議論。
江川,前線戰場上護送糧草不利,以致于八萬大軍斷食三天,連打五場敗仗,損失慘重。
又聽江川疑似養寇自重,糧草丟失乃是與當地匪寇生嫌隙,被匪寇暗中陰了。
總之,大秦與敵對國蕭國的邊境戰爭,打的一塌糊涂。
當時的秦燊剛登基五年,震怒不已。
下令嚴辦。
罪魁禍首江川一族,男丁年滿十四皆問斬,女眷沒入教坊司為奴。
其余辦事不利者,降職的降職,貶官的貶官,流放的流放。
當時的江岳晴年僅六歲,便跟著親族,沒入教坊司,至今十年。
而這一切的一切,坊間傳——江川是為蘇太師頂罪。
(作者ps:寶寶們,求盡量不要養文,寒假競爭壓力大,養文會影響追讀數據~
近期年底事情有點多,會盡量早點更新,近期每天兩章,實際內容是過去三章,每章正常字數在2k左右,現在每章字數基本在3k+
我會努力碼字,過年加更!初步最少爆更三天,從過年那天開始,每天日萬[正常五章內容],為保追讀數據,大概會分成三到四章發。
怕正文放作者的話影響寶寶們的閱讀體驗,以后非極特殊情況不會在正文里說話。我愛你們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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