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沖動的事情。”
蘇芙蕖霧氣蒙蒙的雙眸看著秦?zé)觥?
眼神看得讓人心疼。
說到底，芙蕖不過是個剛失了孩子沒多久的母親。
芙蕖的執(zhí)念，對孩子的渴望，秦?zé)隹梢岳斫狻?
但是秦?zé)霾荒芤缽摹?
他若是能忍受芙蕖冒險，當(dāng)時就不會讓芙蕖喝落胎藥。
“芙蕖，再等半年。”
秦?zé)鰬z惜地親了蘇芙蕖的雙唇一下。
蘇芙蕖攀上秦?zé)龅募绨颉?
她在秦?zé)龅奈羌磳⒊冯x時，拉著秦?zé)龅牟鳖i，強(qiáng)迫秦?zé)黾由钸@個吻。
秦?zé)龈惺艿教K芙蕖的主動，他的心更軟。
這個吻綿長而溫柔。
唇齒間短暫的分離，蘇芙蕖嬌軟的聲音道：
“陛下說的一切，我都明白。”
“我只是太想和陛下有個孩子，我沖動的可以不計任何后果。”
“可是陛下永遠(yuǎn)冷靜，永遠(yuǎn)理智…仿佛永遠(yuǎn)都不會為我沖動一次。”
蘇芙蕖說起這話很委屈，帶著顫音。
秦?zé)雎牰颂K芙蕖的弦外之音。
孩子只是表象，具象化的產(chǎn)物。
芙蕖真正在說的是感情。
芙蕖是說，芙蕖愛他，勝過他對芙蕖的感情。
“所以，我難受，我總覺得自已是在犯賤。”
“我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，期盼一份永遠(yuǎn)都得不到回應(yīng)的感情。”
“這很痛苦。”
秦?zé)龊粑郎吳逦芈犞K芙蕖的話，心中不可自抑的震顫。
這是芙蕖第一次說愛，愛他。
“除了愛，朕會給你，朕能給予你的一切。”
“你若想父母親人，朕可以讓他們一個月入宮一次。”
“你若想要孩子，朕會下令讓太醫(yī)為你好生調(diào)養(yǎng)身體，半年后再要也來得及。”
“待你生下孩子，朕會封你為皇貴妃，令外命婦朝拜。”
“屆時朕會開奉先殿，與你祭拜先祖。”
“日后，你就是宮中最尊貴的女人，也是唯一一位，可以與朕站在一起祭祖的女人…”
秦?zé)龅脑挍]說完，蘇芙蕖已經(jīng)伸出白皙纖細(xì)的手指，輕輕擋住秦?zé)龅淖臁?
“算了吧。”
蘇芙蕖的聲音很輕很淡，她唇角勾著淺淺的笑意。
那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釋懷和無奈。
“陛下上次說，讓臣妾不要玩弄陛下的感情。”
“臣妾自覺不該引誘陛下。”
“希望日后，陛下不要對臣妾太好，更不要盛寵、專寵，以免臣妾心中有不切實(shí)際的妄想。”
“我們以后，只做普通的妃嬪和帝王。”
“……”
秦?zé)鰶]說話，深深地看著蘇芙蕖。
他對上蘇芙蕖端肅的眸子，他知道，蘇芙蕖是認(rèn)真的。
普通后妃和帝王？
普通后妃，會入宮半年就當(dāng)貴妃？
帝王，會允許一個普通后妃，一次次挑釁？
芙蕖錯在不該要求一個帝王，對她有同等的愛。
秦?zé)瞿苋绱撕翊K芙蕖，已經(jīng)是對蘇芙蕖愛意的補(bǔ)償了。
要再多，就過了。
蘇芙蕖更不該因?yàn)樗豢辖o真心，就要收回愛意。
若是蘇芙蕖確定收回這份愛。
那蘇芙蕖與其他后妃也沒什么兩樣。
不過……
“好。”秦?zé)雎曇舻统恋膽?yīng)下。
他身為帝王，不需要任何人的愛，更不渴求愛。
在意蘇芙蕖的愛，不過是不想虧欠罷了。
蘇芙蕖既然要收回，那再好不過。
秦?zé)隹梢苑潘尚那椋俨蝗ニ紤]和權(quán)衡。
一切與從前一樣，重新步入正軌即可。
蘇芙蕖眼里滑過一絲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復(fù)正常。
她拽著秦?zé)鲂乜诘囊路瑢⑶責(zé)隼碾x自已更近。
兩個人距離越來越近，雙唇即將觸碰時。
秦?zé)銎^躲開了。
蘇芙蕖微怔。
秦?zé)龅溃骸巴浾f了。”
“朕不喜歡與妃嬪親吻。”
“下不為例。”
久久地沉默。
“是，臣妾知錯，以后絕不再犯。”
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的語氣里壓著沉悶的顫聲。
蘇芙蕖眼底有起起伏伏的晶瑩，被掩住。
秦?zé)鰶]管。
他伸手解開蘇芙蕖輕薄的衣服。
粗糲的大手在滑嫩似綢緞的肌膚上隨意撩撥，帶著不走心的敷衍。
緩緩占有。
沒有體貼地安撫、沒有溫柔地輕哄、沒有纏綿地親吻。
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最原始地宣泄欲望。
這種床榻之歡，對于曾經(jīng)的秦?zé)鰜碚f，實(shí)屬家常便飯。
現(xiàn)在，也沒什么不同，不過是對象變了。
半個時辰后。
秦?zé)鲆呀?jīng)簡單梳洗離開，回到御書房處理政務(wù)。
脫離愛意的包裹，蘇芙蕖不過是普通的后妃。
給他的感覺，也很一般。
秦?zé)瞿贸鲈S久都沒拿出的龍鳳璧，緩緩摩挲。
這枚龍鳳壁是他當(dāng)王爺時，打了一次著名的以少勝多的戰(zhàn)役，勇奪一座城池時，先帝破格賞給他的御賜之物。
他后來又送給婉枝做定情信物。
半年前，蘇芙蕖落水被秦昭霖所救。
秦?zé)鲎屓藢⑻K芙蕖強(qiáng)制帶入御書房時，這枚龍鳳璧被他染了血污。
此時血污已經(jīng)侵進(jìn)龍鳳璧，溫潤的玉里摻著暗沉的血。
秦?zé)瞿酶蓛舻凝埮粒牟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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