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不悅:“什么時候?qū)m務(wù)司的庫房可以隨意讓人進了?”
小盛子喏喏不知如何應(yīng)答,看了師父一眼,只看到師父的后腦勺。
他硬著頭皮道:“奴才方才找宮務(wù)司的人確定了一下,原是小肖子與小倪子是拜把子兄弟。”
“名為拜把子兄弟,實則是相好,兩人時常在庫房廝混…因著小肖子從前跟著陳德喜,沒人敢說。”
陳德喜是前任宮務(wù)司總管,后因辦事不利被秦燊撤職。
后來宮務(wù)司又換過一次總管,新任總管王順剛提職不過三四個月,又要管六宮事務(wù),忙不過來,這才疏忽了小肖子。
秦燊心里一陣厭煩。
從前皇后信重陳德喜,養(yǎng)出來這么一堆玩忽職守的貨色。
“小盛子,此事后朕命你為宮務(wù)司總管,原總管王順為副總管。”
“朕準你在御書房選兩個人,跟著一起入宮務(wù)司。”
“若是宮務(wù)司以后再發(fā)生此類事件,朕唯你是問。”秦燊嚴肅的看著小盛子,威儀十足,他不是在玩笑。
小盛子一愣,旋即對秦燊叩拜謝恩。
秦燊擺手,蘇常德和小盛子兩人行禮一同退下。
外殿。
小盛子不安地看師父,小聲道:“師父,陛下這是什么意思啊?”
還從來沒有御前的太監(jiān),跑到宮務(wù)司管事的舊例。
蘇常德一記拂塵敲在小盛子的帽子上:“抬舉你還不明白么?”
宮務(wù)司總管的品階高,油水多,還更自由,按理來說確實是升職。
但是小盛子畢竟是要從御前調(diào)離,還要管著偌大的宮務(wù)司甚至是后宮之事,管不好還要被罰。
他的心不安啊。
小盛子被打了一下,反倒笑的更諂媚,貼上去給蘇常德捶背捏肩道:
“小子哪管過事,全憑師父擎天護著,不然早不知道捅了多大簍子。”
“求師父疼我,給一兩句指點。”
宮務(wù)司的三司十六局,大概流程小盛子懂,但細情他都不知,本就不是一個地方的人,職責有所不同,過去肯定是哪哪都不趁手。
蘇常德對小盛子的獻媚很是受用:“你以為陛下讓你去,真是讓你管事去了?”
“你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,去了宮務(wù)司那種老滑頭多的地方,沒有兩把刷子,怎么管人?”
小盛子不明所以,給師父按摩的更加盡心,腦子里不斷思索。
“你可是御前的人,去了只管耍威風把水攪渾,慢慢把人都換成咱們自已人即可。”
“事情沒辦完前,宮務(wù)司不是有王順在管么,你只管當他是頭老驢用。”
“還有…”蘇常德享受的面色收斂,對小盛子招手,小盛子立刻附耳過去。
“不管你在哪,時刻記得你是御前出來的太監(jiān)。”
“宸貴妃那邊,看緊點。”
“?”小盛子徹底迷糊了,不知道這事怎么又和宸貴妃有關(guān)系了。
難道陛下是想讓他從宮務(wù)司,源頭上,好好保護宸貴妃?
蘇常德看到小盛子犯傻,伸手狠狠擰小盛子胳膊一把,小盛子被擰的面容扭曲。
“你個呆貨。”
“你沒聽見這幾日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涉及皇后和嘉妃了么?”
“無論此事最終結(jié)局如何,宸貴妃日后都會是后宮中頭等說的算之人。”
“事情結(jié)束,陛下要你去宮務(wù)司管事將水弄渾,將管事都暗中換成咱們自已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