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看著蘇芙蕖的眸色更加深沉。
原來他怎么沒發現蘇芙蕖這么會勾人。
他力道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蘇芙蕖的大腿,惹得蘇芙蕖不滿嬌嗔:“陛下~疼了。”
秦燊看她不悅嗔怪的模樣,倒是比撒嬌更可愛。
“知道疼就別撩撥,不然下次力道更重。”秦燊的聲音略帶沙啞的警告。
若是尋常大臣早就被嚇得兩股戰戰,偏偏蘇芙蕖一點不怕,看到他警告,反倒像吃了蜜餞似的笑。
“那陛下現在就來懲罰臣妾吧,讓臣妾看看——力道有多重。”蘇芙蕖對秦燊眨眼。
“……”
秦燊看著蘇芙蕖秀色可餐的繼續撩撥,心里像是有鬼火在冒,又像是有螞蟻在爬,總之滋味不好受。
他這些日子已經完全確認,蘇芙蕖就是故意讓他難受,故意折磨他。
許是在報復他把她貶到冷宮的仇怨,撩撥的是一次比一次過火。
他有兩次被磨得忍不住,偏偏每到他真想做什么時,蘇芙蕖又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他。
再說上一兩句無辜的話。
他又只能強忍。
秦燊登基十五年,哪受過這種憋屈,偏偏看在孩子的面上又不能不忍。
這讓他的鬼火越冒越盛。
“唔——輕點。”
秦燊一把扣住蘇芙蕖的后腦,一個強勢霸道的吻就落下。
這樣蠻橫無禮的吻,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
最后直到蘇芙蕖求饒,秦燊才不甘作罷。
兩個人依偎在一起,誰都沒有說話,彼此調和許久,才壓下那蓬勃的欲望。
秦燊在冷靜,蘇芙蕖則是在思索。
她在思考,秦燊到底能忍到何時。
她百般撩撥、挑逗,又不肯真的成全秦燊,甚至連用些手段幫秦燊放松都不曾有過。
蘇芙蕖就是在等。
等,秦燊寵幸她人那天。
秦燊能忍多久,忍不住后第一個選擇的是誰,都代表著新一輪的后宮動向。
沒人針對她,她反而很難搞。
后宮無敵手,還真是會讓人墮落。
蘇芙蕖有時,甚至真的會懷疑,秦燊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,是不是可以不再迂腐,直接進攻,拔掉早就想拔掉的刺。
每當有這種想法時,又被她懸崖勒馬。
秦燊是個有耐心的獵物,她也不能做急躁的獵手。
過去秦燊的翻臉不認人還歷歷在目,她不能疏忽,尤其是不能沉浸在男人的溫柔里,迷失方向。
男人的愛太過于虛無縹緲,只有握在手里的刀刃,才是唯一可依賴的戰友。
她不信秦燊。
“朕看女子有孕多會害喜,你倒是一切如常。”
秦燊一手攬著蘇芙蕖的腰,讓蘇芙蕖靠在自已的肩膀和臂彎處,另一只手則是輕輕的放在蘇芙蕖的小腹上說道。
蘇芙蕖順著秦燊的手看向自已的小腹,唇邊的笑容更加柔和,復又抬眸看秦燊。
“臣妾問過陸太醫,陸太醫說是因為陛下的身體康健,臣妾的身子也很好,故而害喜的癥狀都比旁人輕些。”
“今日臣妾也問過母親,母親說女子害喜的癥狀本就不同,有人是在懷孕初期,有人則是在懷孕晚期,還有的人會一直害喜,但也有人不會害喜。”
“許是這個孩子疼臣妾,這才舍不得折騰臣妾。”
秦燊認同點頭,輕撫蘇芙蕖的肚子:“以后一定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。”
蘇芙蕖似是隨口一問:“陛下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?”
秦燊撫摸肚子的手一頓,又恢復正常道:“我們的孩子不拘男女,朕都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