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陛下的命令。
陛下能予以太子無上的尊容和勢力,也能讓太子零落成泥,一無所有。
很快,一隊暗衛悄無聲息的來到冷宮,神不知鬼不覺間,只剩下一地血跡和長長的拖拽血痕。
秦昭霖的人,全部被肅殺。
屋內。
秦昭霖仍是一無所知,他正攬著蘇芙蕖坐在床榻上回憶從前。
他們之間真的是有很幸福開心的過去。
“芙蕖,你恨我嗎?”
秦昭霖想問這個問題已經很久很久,直到今天才真的有機會、有勇氣問出聲。
蘇芙蕖靠在秦昭霖的胸膛上搖頭,她看著秦昭霖的眼神充滿理解和心疼。
她抬手憐惜的放在秦昭霖的臉上,柔聲說道:“昭霖哥哥,我知道你的苦楚。”
“陛下正值壯年為人又強勢,你有很多你的不得已,我都知道。”
蘇芙蕖無聲的把秦燊和秦昭霖這對父子,放在了權力的對立兩端。
秦昭霖聽到蘇芙蕖的話,非常感動,他攬著蘇芙蕖的動作更加溫柔呵護。
只有他知道自已有多么卑鄙。
他與芙蕖能到今日這般地步,大半原因都怪他。
若不是他忌憚蘇太師的勢力,真正議親時不愿娶芙蕖為妻,也不會有今日…
若是事情剛發生時,他再堅定一點,不懷疑芙蕖,不用芙蕖去換取利益。
那么一切也或許會不一樣。
可惜現在說什么都太晚。
秦昭霖能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,盡可能的護著芙蕖周全,讓芙蕖等到他登基那日。
“芙蕖,謝謝你愿意體諒我,相信我。”
秦昭霖動情地看著蘇芙蕖。
兩個人借著朦朧的月光對視,月華散發的銀光仿佛在彼此的臉上照出柔和而清冷的暈圈,帶著讓人酒醉的沉淪。
這一刻,他們只想擯棄世間一切枷鎖,肆無忌憚的在一起,相擁,親吻,占有。
漸漸的,兩人的雙唇相觸,從蜻蜓點水到淺嘗輒止。
秦昭霖的吻溫柔至極,帶著沁人心脾的竹香,不同于秦燊的吻霸道又蠻橫,別有一番滋味。
蘇芙蕖沒試過秦昭霖,但她料想,秦昭霖的服務意識肯定要比秦燊強。
兩個人都閉著眼睛,沉浸在這個吻里,空氣中都帶著耳鬢廝磨的曖昧氛圍。
秦昭霖只覺得自已被芙蕖身上的甜香包裹,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芙蕖的甜膩,這味道像勾人的鉤子,不斷撩撥他的心弦。
還有芙蕖的唇,那么軟,那么可人,那么想要讓人狠狠吞噬。
“芙蕖,我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。”
“我的身體仍舊只屬于你。”秦昭霖纏滿情欲的聲音從唇齒間流出。
他說著話,將蘇芙蕖緩緩推躺在床榻之上,覆身而上,順帶著,他把蘇芙蕖柔軟無骨的手拿起,順著自已松開的衣衫里滑進去。
“芙蕖,你愿意么?”秦昭霖看著蘇芙蕖的眼神執拗,隱藏著深深的占有欲和渴望。
蘇芙蕖被秦昭霖邀請著強制的摸著他的胸膛、腹肌…入手冰涼緊致又滑膩,也算是個好皮囊。
“我愿意。”蘇芙蕖嬌軟的聲音清晰響起。
與此同時窗外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之聲,夾在蟲鳴鳥叫里并不顯眼,更不能驚動屋內已經動欲的男女。
秦昭霖的吻,落在蘇芙蕖的脖頸上,留下一個重重的痕跡,青紫。
他像是在報復誰,又或者是抵不住心中翻涌的熱潮。
總之,秦昭霖在這樣一個不合適的時間,不合適的地點與不合適的人糾纏,失控。
漏洞的窗紙后,有一雙陰鷙的眼眸,平靜地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,無波的眸子下是深深壓抑的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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