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,那只能說明,御前的人不干凈,有人被皇后收買,一起做局。
這個可能微乎其微,那一日他帶的人都是親信。
至于守在蘇芙蕖宮外的侍衛,名為侍衛,實則全都是暗衛,更不會有人背叛他。
那這些臟東西,只能是原本就在承乾宮的漏網之魚,或是有人重新給到白露手上的。
可是搜查承乾宮這一切,哪怕下了封口令,旁人不知,蘇芙蕖的宮人是全都知曉的。
為何白露還會口口聲聲說梳妝臺后有夾層,里面有這些東西?
秦燊眸色更深,看向蘇芙蕖又看向陶皇后,最后視線重新落在白露身上。
“你從前讀過書?”秦燊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。
白露搖頭道:“奴婢未曾讀過,只是在宮務司跟著老嬤嬤讀過些百家姓和千字文,略識得幾個字,但不會寫?!?
“正是因此奴婢才看出書信上的內容,似有不妥。”
“奴婢發現這些東西后非常害怕,想把東西放回原處,卻不知為何夾層一直合不上,只要細看之下就會有縫隙?!?
“奴婢顧不上許多,擔憂宸嬪娘娘知曉后會將奴婢滅口,只能今日一早來將此事稟告給皇后娘娘。”
秦燊遞給蘇常德一個眼神,蘇常德立刻將所謂的證據拿過來,呈報給陛下。
一打開,便是貞妃的字跡。
貞妃出身書香門第,一手書法寫的極好,僅次于皇后,幾乎與嘉妃不相上下,且貞妃落筆筆法更獨特,有非常明顯的個人風格。
上面確實隱約記錄了合謀之事。
貞妃對皇后早有不滿,又提到第一個孩子小產之事古怪,篤定下手之人一定是皇后。
為了報復皇后,貞妃便與蘇芙蕖一起做戲,試圖攀咬皇后。
上面有詳細的配合過程以及春雨丸的使用方法,幾乎與那日發生的一切一模一樣。
唯有不同就是最后蘇芙蕖臨陣倒戈,背棄貞妃,貞妃這才在臨死前污蔑蘇芙蕖。
可惜已經無力回天。
最終的勝利者還是蘇芙蕖。
貞妃與皇后,一死,一個被帝王疑心。
秦燊看著這些東西,眉頭越皺越深。
他看向陶皇后:“你可有話說?”
陶皇后認真道:“陛下,臣妾當真沒有害貞妃的孩子,貞妃當日小產乃是意外,這是滿宮都知道的事情?!?
秦燊略一思慮,道:“可按照這信上所說,貞妃和宸嬪應當合謀一起陷害你,為何最后宸嬪又臨陣倒戈了?”
陶皇后聽到這話,胸間氣堵不已。
陛下不問蘇芙蕖,問她做什么?
陛下偏心也未免偏心太過!為什么陛下明知道蘇芙蕖與太子糾纏不清,又被囚禁后,還能如此偏心蘇芙?。?
問她,全都問她,就是擺明了懷疑是她設計的一切!
陛下現在對她一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?
“回稟陛下,因為臣妾調查出,太子大婚當日給臣妾下藥的就是貞妃?!?
這時,蘇芙蕖終于說話。
眾人神色各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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