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方才小盛子那般謹慎、巡視,期冬額頭都有冷汗滲出。
她雙手顫抖的一手拿著奪心膏,一手拿著柴火,飛快胡亂的塞進灶坑。
拿著火折子一燃,同樣塞進灶坑。
火苗起初很小,漸漸“騰”得燒起。
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出,是奪心膏的味道。
期冬拿過許多茶葉,倒進火坑,又抓起一把蒲扇猛勁的扇。
燒焦的茶葉味混著柴火味又含著那淡淡的幽香,此時倒是不那么明顯。
第二日一大早。
秦燊起身洗漱更衣,準備上朝。
蘇芙蕖跟在身邊伺候秦燊更衣,眉目微垂,面上沒什么表情,唯有麻木,絲毫不見往日的溫柔小意。
秦燊垂眸看著她。
蘇芙蕖為他系玉帶。
突然,蘇芙蕖被秦燊攬腰扣在懷里,她想掙扎,無果。
秦燊在蘇芙蕖耳邊低低道:“朕就喜歡看你這副無可奈何、不裝了的樣子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
“繼續保持。”
蘇芙蕖抿唇,看著秦燊的雙眸漸漸泛起水霧,似是難受,又似是忍受屈辱。
一滴淚滑落。
秦燊的吻為她試去那滴淚。
恰逢此時,期冬端著兩盞茶進門奉上。
秦燊隨手拿過一盞飲下,又看向蘇芙蕖那副委屈又隱忍的模樣。
他將另一盞茶也拿起,喝下卻不吞咽,轉而抬起蘇芙蕖的下巴。
一手強勢的禁錮著蘇芙蕖,另一只手摁在蘇芙蕖后腦上,吻下。
溫熱的茶水被渡給蘇芙蕖,蘇芙蕖推拒著秦燊。
掙扎間,也不知這茶水究竟進了誰的肚子。
秦燊加深這個吻,比從前更加纏綿,似是世上最親密的夫妻。
周圍伺候的奴仆早就低下頭,不去看。
半晌。
吻閉。
曖昧的銀絲分離。
蘇芙蕖被吻的臉色泛紅,偏偏臉上的忍辱之意更濃。
秦燊看著她的樣子。
不得不承認,這時他好像有一分體驗到了,強取豪奪的快樂。
征服一顆不屬于自已的心和靈魂,能讓人上癮。
太子曾說:“得不到心,得到身體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不過是形同木偶,味同嚼蠟。”
在蘇芙蕖露出真面目后,秦燊真正理解了這句話。
不過他有完全不同的見解。
看著一個心不屬于自已的女人,心里念著旁人,身體卻被自已帶動綻放。
很爽。
蘇芙蕖心里就算是再不愿,也不能拒絕自已。
他喜歡看著別人違背意愿,不得不屈服的過程。
退一萬步講,就算是心靈永不屈服,那又怎樣?
身體也足夠香甜。
……
半個月后。
秦燊剛下早朝回御書房,遠遠地看到一抹月白色身影跪在御書房前,是蘅蕪。
蘅蕪遙遙地看見秦燊便行叩拜大禮。
待秦燊走近。
蘅蕪眼含熱淚悲戚道:“陛下,求您為臣妾做主。”
秦燊蹙眉。
“皇后娘娘,想殺了臣妾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