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在宮中耳目也很多,但唯獨在皇后宮中沒有可用之人,畢竟皇后為政十五年,鳳儀宮早就是鐵桶一塊。
她也需要找機會慢慢滲透。
如今蘅蕪送上門來,還敢在她面前夸下??谡f什么:“臣妾在宮中多年,自有人脈和生存的本事,可以供娘娘隨意使用?!?
那就讓她看看,這人脈和生存本事,到底夠不夠價值。
蘅蕪看著手上的香囊包,輕輕聞了聞,什么味道都聞不到,但是她知道,里面一定不是好東西。
她的手微微顫抖。
抬眸去看蘇芙蕖的神色,蘇芙蕖仍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樣,沒有解釋的意思。
顯然,蘇芙蕖就是要看她的服從性。
當狗嘛,自然就要聽話了。
就算是毒藥,也要去做,若是被發(fā)現(xiàn),那就只能怪自已技不如人。
片刻。
蘅蕪下定決心,對蘇芙蕖又是一個頭磕下去:“臣妾,定不辱命?!?
說罷,蘅蕪告退直接離開,簡單干脆,沒有多一句口舌。
蘇芙蕖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這時倒是對她有幾分滿意了。
雖然蠢了點,但勝在實在聽話,又有仇恨在心,讓她格外敢豁得出去。
只要蘅蕪能把這件事辦成,她也不會吝嗇對蘅蕪的保護和付出。
“娘娘,這招是否有些冒險?萬一溫昭儀娘娘拿著香囊包背叛您怎么辦?”陳肅寧走進來,一臉擔憂的問。
蘇芙蕖走進內(nèi)殿,坐回榻上,毫不在意。
“一個香囊包而已,她有什么證據(jù)是本宮給的?”
“況且本宮既然敢給,就不怕她背叛?!?
陳肅寧看著娘娘胸有成竹,點點頭選擇相信娘娘的判斷。
畢竟娘娘母族強盛,又手段不俗,一個溫昭儀,還真不以為慮,反而是娘娘給溫昭儀投靠的機會,溫昭儀要感恩戴德才對。
“喚秋雪過來吧。”蘇芙蕖吩咐道。
昨日自從秋雪失以致于差點連累蘇芙蕖后,秋雪便一直想找機會彌補過錯和蘇芙蕖道歉認錯。
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,鬼鬼祟祟有一陣了。
蘇芙蕖也一直忙著沒空管她,眼下有時間自然是要好好教導一番,免得未來鑄下大錯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?!标惷C寧應(yīng)聲出去叫人。
不一會兒。
秋雪一臉羞愧地走進來,她雙眼下有濃濃的烏青,可見是這一晚上也沒有睡好。
其實她昨夜一直沒睡,中途看著娘娘淋雨,她幾次都想出來為娘娘撐傘勸娘娘回去休息。
幸而期冬一直攔著開導她,她這才沒有沖動再誤事。
“奴婢參見娘娘,娘娘萬福?!逼诙M門就跪在蘇芙蕖面前,愧疚的不行,一張嘴眼眶就紅了。
蘇芙蕖給陳肅寧遞個眼神,陳肅寧便帶著殿內(nèi)剛來打掃的宮婢退下去。
期冬和秋雪是她娘家?guī)淼难诀撸c其他人終究是情分不同,就算是做錯了事,也不能在其他宮人面前給秋雪沒臉。
不是大錯,還犯不上殺雞儆猴。
“奴婢昨日沖動管不住嘴,險些連累娘娘被陛下懷疑懲治,全都是奴婢的錯,請娘娘責罰奴婢吧。”秋雪磕頭請罪。
蘇芙蕖看著秋雪,問道:“你覺得你最大的錯誤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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