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回應乖巧至極,秦燊十分滿意。
她知道為他著想,為他省事,那便是好的。
雖然,這根本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一陣風刮過,蘇芙蕖的身子隱隱瑟縮一下,秦燊主動伸手攬住她的腰,寬大的冕服為蘇芙蕖擋下大半風波。
蘇芙蕖恰時湊近,聲音微弱又帶著羞怯的忸怩:“臣妾只希望陛下能夠多來看望臣妾。”
“陛下在,臣妾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蘇芙蕖看著秦燊的眼睛亮閃閃的含著期待。
這眼神撞入秦燊眼里時,他平白想起婉枝…
秦燊環著她腰肢的手更緊,面色不變應道:“好。”
說罷,他又松開蘇芙蕖,在蘇芙蕖的恭送下,他坐上去上朝的龍輦。
儀仗隊威儀不凡,向遠處走去,初升的朝陽也緩緩升起。
“陛下,松太醫方才下值時來找奴才,說想將昨夜呈上來的春雨丸和香消丸樣本拿回府研究,以作試藥準備。”
“不知,奴才可否要給松太醫?”
蘇常德猶豫半天,試探性地開口小聲詢問陛下。
若是沒有昨夜陛下與宸嬪的親近,蘇常德自然是會直接把藥給松岸,畢竟他要配合松岸試藥一事。
留存研究藥品,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流程,不必詢問。
可是現在他看到陛下和宸嬪像是和好如初的模樣,他就有些拿不準要不要繼續查驗下去,唯恐觸霉頭。
“……”
秦燊冷冷地看了蘇常德一眼,場面有些怪異地安靜。
蘇常德立刻彎腰,諂媚。
片刻。
“繼續查。”
秦燊坐在龍輦上一身冕服,冷傲無比。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秦燊寵幸蘇芙蕖,不代表相信蘇芙蕖。
他說相信蘇芙蕖,也不代表真的相信蘇芙蕖。
秦燊作為帝王,從小見過的骯臟之事太多,他只相信證據。
寵愛和那一兩句好聽的話,不過是賞給聽話的后妃的一點獎勵。
隨時可以給出去,也隨時可以收回。
這沒什么大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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