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立即溫柔附和道:“是啊陛下,臣妾這不過是小事,無礙的…咳咳咳…”
話還沒說完,蘇芙蕖又開始低咳氣喘,秦燊為她拍背。
下一刻。
蘇芙蕖咳得干嘔,一旁陳肅寧立刻將痰盂拿過來。
陶皇后眼里閃過厭惡,忍著情緒,勉強裝作一臉擔心關切。
貞妃也是頗有反胃,心中厭煩蘇芙蕖,暗中用手帕擋了擋鼻子。
唯有秦燊未動,仍舊為蘇芙蕖拍背。
這倒是出乎蘇芙蕖的意料。
“噗——”
蘇芙蕖干嘔出一口血,黑紅色吐在痰盂盆里,她臉上剛有些恢復的血色即刻又退的干凈。
周圍人大驚,連陶皇后都沒料到后退一步,宛若怕血噴出來濺到自已身上。
貞妃更是用手帕捂住嘴,差點驚呼起來。
她們誰也沒料到蘇芙蕖竟然當真這般嚴重,本以為是蘇芙蕖設計爭寵的手段。
秦燊從期冬手里接過溫水來給蘇芙蕖漱口,十分耐心周到。
這一幕又刺痛了貞妃的心,她眼神避了避,遮住眼里一閃而過的嫉妒。
陶皇后則是依然皺眉,看著那個被陳肅寧端出去的痰盂盆,沉思。
蘇芙蕖渾身癱軟靠在秦燊懷里,剩下沒說完那句話也氣喘著說出來:“陛下,臣妾是妾室,不敢因一已小事,惹得陛下和皇后娘娘擔心。”
這話說的嬌弱又可憐的頗識大體。
秦燊皺眉,蘇太師曾說蘇芙蕖任性驕縱,可如今入了宮,卻將自已委曲求全到這種地步。
他看著陶皇后的眼神更加不善。
陶皇后蹙眉,只覺得百口莫辯,她唇長了又合,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。
眼下是說的越多錯的越多,還不如裝作無知,倒還能顯得不那么可疑。
秦燊冷道:“皇后,這就是你治理后宮的成果?”
“堂堂嬪位,中毒吐血欲死,你竟毫無所察,還下令不許人稟告朕,更不讓太醫院名醫問診。”
“你是何居心?”
這話說的就太重了,儼然是將蘇芙蕖中毒之事,直接劍指陶皇后。
這可是中宮皇后啊。
陶皇后震驚地看著秦燊,呼吸急促,一時竟然失語。
周圍宮人驟然都跪伏在地上,不敢發出一點動靜。
貞妃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打鼓,跟著屈膝跪地,腦子里亂糟糟一片,沒有頭緒。
方才因錢太醫承諾可以遮掩軟枕之事的信心,這時散了大半,開始憂慮起來。
她出身不高,又無恩寵和子嗣傍身,若是當真牽扯到毒害宸嬪一事里,她…不,她絕不許這樣的事情發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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