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陸峰的手就精準的掐住了它的七寸,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左手掐住蛇頭下方三寸的位置,右手順著蛇身往下一捋――咔的一聲輕微的骨響,整條蛇瞬間癱軟下來,不再掙扎。
從出手到制服,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。
他把蟒蛇從洞里拽出來,放在旁邊的石頭上,拔出匕首。
刀尖精準地刺入蛇腹,順著鱗片的紋理一劃,蛇腹被整齊地剖開。
手指探進去,勾出內臟,摘出蛇膽,放在一旁。
匕首繼續走,蛇皮被整張剝下來,露出雪白的蛇肉。
整個過程干凈利落,沒有一滴血濺到身上。
他把蛇肉切成幾段,拿起一段放進嘴里,慢慢咀嚼。
沒有皺眉,沒有不適,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吃完一段,又拿起一段,嚼得津津有味。
會議室里,一片死寂。
過了好幾秒,趙剛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這他娘的真夠專業的!”
李明亮張著嘴,半天合不攏,“剛才誰說人家野外生存是短板的?誰說人家沒經驗的?你過來自己看看,剝蛇皮的動作比那些專吃生蛇的還利索!”
孫正國的臉紅了白,白了紅,最后只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“這小子,確實……確實有兩下子。”
何暢的表情更是精彩。
他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陸峰的野外生存是短板,現在看著屏幕上那個正嚼著生蛇肉的年輕人,臉上的肌肉都在跳。
唐宗盛靠在椅背上,看著屏幕上那個正在吃蛇肉的年輕人,開口道:
“找到水源知道過濾,抓蛇的手法又快又準,處理蛇肉的動作干脆利落,吃的時候面不改色。”他搖了搖頭,“這小子,是個人物。”
中午的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,海島的濕度大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從凌晨五點登島到現在,已經過了將近六個小時。
大部分人都滴水未進,粒米未沾,體能消耗巨大。
藏在海島各處的選手們,陸續從隱蔽的地方鉆出來,開始尋找水源和食物。
沒辦法,實在太餓了,也太渴了。
有人找到了溪流,趴在地上直接猛灌了幾大口,結果嗆得直咳嗽。
有人摸到了鳥窩,從里面掏出幾顆鳥蛋,小心翼翼地敲開一個小口,仰頭對著嘴吸。
蛋液順著下巴往下淌,看得屏幕前的幾個大隊長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也有人爬上樹摘了不少野果,一看就知道那些果子還沒完全成熟,酸澀得很,但實在太餓了,咬一口臉都皺成了苦瓜,還是硬著頭皮往下咽。
還有人想抓蛇生吃,結果抓的時候被咬了一口,疼得嗷嗷叫,甩了半天才把蛇甩掉。
那畫面狼狽得不行,連屏幕前的大隊長們看了都直搖頭。
也有運氣好的,比如蛟龍突擊隊的人,全是海軍出身,一上島跟回家似的。
找椰子、抓魚、生吃海鮮,吃得比在基地食堂還香。
方巖一個人就摸了好幾個椰子,用匕首撬開,喝椰汁吃肉,那叫一個滋潤。
有運氣好的,自然也有運氣差的。
找了半天,啥也沒找到,只能在水里加點野草充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