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火突擊隊的人走了過來,其中就有段鵬。
段鵬看到陸峰,先是一愣,然后主動走到陸峰面前,撓了撓頭,臉上掛著幾分不好意思。
“陸峰,那天在食堂里,是我不對,不該看不起新人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說得很誠懇,“你給我上了一課,以后我不會再戴有色眼鏡看人了。”
陸峰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說開了就好。”
段鵬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,正要離開的時候,剛好遇到了黑鴉的隊長賀云。
賀云也主動跟陸峰打了個招呼:“陸峰,你這幾天的表現讓我們很是佩服,希望以后能有機會跟你們獠牙多交流。”
他對賀云點點頭:“好?!?
上午九點,比賽開始。
眼鏡蛇小隊的隊員們發揮的非常穩定,幾乎都是前三名,引得所有人又是一陣感嘆震驚。
傍晚六點,第三天的比賽全部結束。
公告欄上的團體總分排名一更新,全場就炸了鍋。
暗夜特種大隊,541分。獠牙特戰大隊,540分。
只差一分。
一分。
公告欄前面圍的人比昨天還多,議論聲嗡嗡響成一片。
“差一分!獠牙就只差暗夜一分了!”
“往屆獠牙連前五都進不去,今年居然跟暗夜咬到只差一分,這他媽誰想得到。”
“而且你沒發現嗎,陸峰今天根本沒比賽。他明天還有一個地獄摩托,那個科目肯定也是他的強項,暗夜要保住第一,懸了?!?
暗夜參賽小隊的隊員們站在公告欄前面,一個個臉色凝重。
第四天,也是個人賽的最后一天。
天還沒亮,綜合障礙場南側的地獄摩托賽道就已經被探照燈照得如同白晝。
這條賽道全長三公里,建在暗夜基地南側的荒山腳下,借著山勢的天然起伏,硬生生鑿出一條讓所有特種兵都頭疼的魔鬼賽道。
線設在障礙場邊上,往前五十米就是第一個駝峰,一座兩米高的土堆,坡度陡得像一堵墻。
過了駝峰是一段四十厘米深的淤泥帶,黑褐色的泥漿在晨光中泛著油亮的光,散發著淡淡的腐臭氣。
再往后是三十度側傾斜坡,路面往一邊傾斜,中間還散落著碎石和沙土,稍有不慎連人帶車滑下去。
獨木橋架在一條干涸的溝渠上,橋面只有三十厘米寬,剛好夠一輛摩托車的輪胎通過。
水坑在賽道中段,水深八十厘米,底下鋪著鵝卵石,車一進去水花能濺起兩米高。
換彈區設在水坑之后,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用白線畫了個圈。
最后是飛車點火區,一座三米高的弧形跳臺,車沖上去騰空的瞬間,選手要單手拉響一枚信號彈。
整個賽道兩側,每隔一段距離就立著一個充氣靶標,一共十五個,隨機彈出。
選手必須在單手駕駛的同時,用另一只手握著沖鋒槍射擊,命中率不低于百分之八十。
觀賽區設在賽道旁邊的土坡上,用鋼管和木板搭了個簡易的看臺,能坐兩百來號人。
這會兒看臺上已經坐滿了人。
各隊沒有比賽的隊員、后勤保障人員,還有幾個特意趕來的軍區參謀,黑壓壓的一片。
眼鏡蛇小隊來得早,占了看臺最前排靠左的位置。
李然坐在陳龍另一邊,手里攥著一瓶礦泉水,半天沒擰開。
不是擰不動,是忘了擰。
“你緊張什么。”陳龍瞥了他一眼,“又不是你上場?!?